“咳……先生一定是认错了人了。
声音是刻意压低的，但那种软糯的底色还是藏不住。白离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站在一旁的张倩虽然不明所以，以为对方真的很赶时间，便礼貌地让开身位，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不好意思，刚才拉链卡住了，耽误了您的时间。您请。
说话时，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墨绿色的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这双手……如果握在手里把玩，或者被她用这双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会是怎样的感觉？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没事。
李萌萌如蒙大赦，低着头钻进了试衣间。在与白离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似乎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像女人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气味。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再仔细去闻，又只剩下张倩留下的那点香水味了。
“咔哒”一声，门反锁。
李萌萌第一时间摘下墨镜，鼻子像小狗一样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
空气里只有新衣服的布料味，还有张倩留下的一点点香水味。那香水是花果调的，甜而不腻，此刻混合着试衣间密闭空间里微暖的空气，形成一种暧昧的氛围。但没有那种……奇怪的石楠花味道。没有精液那种浓烈、腥膻的雄性气息。
她又迅速蹲下身，扒拉了一下角落里的垃圾桶。
空的。
没有揉成团的纸巾。没有用过的避孕套包装。什么都没有。
“呼……”李萌萌拍了拍胸口，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还好还好，十分钟什么都没干，看来白离哥哥还是正人君子。
她说着，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试衣间中央那块全身镜。镜子很干净，没有手印，没有雾蒙蒙的水汽，也没有任何可疑的液体喷溅的痕迹。她走到镜子前，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镜面。
如果……如果刚才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一定会被按在这面镜子上吧？乳房压着镜面，乳头被冰得硬挺，呼吸喷出的热气在镜子上晕开白雾。白离从后面进入她，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镜子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李萌萌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微微张开。她今天涂的是草莓色的唇釉，此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在想什么啊！”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但腿心深处那阵空虚的、微微发痒的感觉却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被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浸湿，紧紧贴在那处最敏感的花蕊上。
确认“敌情”解除，李萌萌也没心思真试衣服了，刚才那只是为了进来的借口。她在里面磨蹭了两分钟，把试衣间的门打开一条缝，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没看到人影。
“安全。
她重新戴好墨镜，拉低帽檐，准备溜之大吉。刚迈出一只脚，头顶突然被笼罩了一片阴影。
“不对，我看你还是好熟悉。
一只大手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渔夫帽的帽檐，往上一提。
视线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白离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站得很近，李萌萌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弧度完美的嘴唇。他的呼吸轻轻拂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温热的、男性的气息。
“这位女士。
白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玩味：
“商场里暖气开这么足，你穿的这么厚实，还戴个大墨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歹徒呢……”
他的手指还捏着她的帽檐，指节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李萌萌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帽子布料传递到她的头皮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今天为了伪装，把平时披散的双马尾扎成了低马尾，藏在帽子里。此刻，他捏着帽檐的动作让几缕碎发滑落出来，搭在她通红的耳尖上。
李萌萌脑子里一片空白，CPU当场烧干。
这时候该说什么？
否认？还是直接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