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大殿外,皇城御道上。
蹇义和夏元吉并肩,迎着大中午头炽烈的阳光,要不缓慢地前行着。
“果然如此……”
蹇义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
旁边的夏元吉愣了一下后,便也反应过来,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确实啊……”
“你我猜测的没错,燕王殿下终究是要向陈迪等人举起屠刀的!”
说到这里,夏元吉还苦笑一声。
“其实,要不是咱们两个今天在大朝会上明显表露出与陈迪等人的不合群,指不定过不了多久,也得被划成逆党!”
“然后,怕是就要脑袋搬家喽!”
蹇义闻言怔然,随后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刚才的侧殿中。
经过一系列关于国家大计的讨论,除了让二人深深震撼于国债、纺织工厂、日本银山等政策或消息外。
燕王与安王这对兄弟对于文官的态度,也让二人为之骇然!
他们猜得不错。
朱家兄弟的确要对文官们动手!
届时整个朝堂怕是都会鲜血淋漓,人头滚滚,而他们两个,则会成为在日后那场大清洗中少数的幸存者之二!
他俩已经逃离朱棣户口消失术的波及范围了……
“说起来。”
“能量也是文官出身,按照那位安王殿下的说法,你我如今的行为,就是在背叛我们的阶级!”
蹇义笑呵呵地说着。
“嗯。”
夏元吉言简意赅地回了句。
“他们是读书人,但却已经背离了自己最初的理想,他们眼中没有国家与百姓,也没有君王与道统,只有自己的家族与自身的利益!”
“一群奸贼!”
“我大明朝如果哪一天亡了,绝对就是败坏在他们这种人的手上!”
“慎言!”
蹇义呵斥一句。
举目环顾四周,现周围空空****之后心中稍稍安定些许。
“夏兄,以后说话注意些。”
“听说纪纲已经在重整锦衣卫衙门了,想来再过一段时间,曾经呼风唤雨的锦衣卫便会如闪电般归来!”
“千万莫要胡说八道,小心自己的脑袋!”
蹇义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便又恢复了方才的淡淡笑容,沐浴着阳光,向着六部衙门走去。
夏元吉站在原地。
眼神有些空洞,似乎是在走神。
良久之后,他叹息一声,沿着蹇义离去的方向快步走去,准备回到户部衙门后便着手准备调拨钱粮,建造大明第一座纺织工厂!
殿中。
朱楹吹散热气,喝了口略微苦涩却很是清香的热茶。
“楹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