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还请先去传个旨意!”
“陛下请讲。”
方孝孺微微躬身。
“陈瑄如今还没有彻底投向燕逆,局势尚可挽回些许!”
“你且去让人传旨给陈瑄,嗯…就翰林待诏解缙吧!”
“就说朕今日召开大朝会,在京官员无论品阶高低必须到场,让他暂且放下手头事物,快点赶来,朕有要事与他商议!”
说到这。
朱允炆忽然阴恻恻的笑了几声。
“他如今只是有异动,还未真反!”
“如此,他就必然会前来,一旦入了宫,届时……”
朱允炆笑声中满是危险。
他虽然平日里被称为宽和仁厚,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狭隘之人。
而且,还继承了老朱家的传统,多疑!
方孝孺在旁点头应是。
行了一礼后,转身匆匆离去,到外边找如今还是翰林待诏的解缙去了。
注视着方孝孺离去的背影。
藏匿在朝霞光辉阴影处的朱允炆抿了抿嘴,思虑一会后,继续向着朝会地点走去。
不多时。
天色已经近乎大明,在京文武百官依次按照序列和品级排好,在禁卫的注视下依次上朝而去。
在京诸王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朱楹前边就挨着他的十九哥谷王朱橞,旁边则是沈王朱模,韩王朱松等人。
“楹弟!”
“不知道你对于今天这大朝会,有什么看法和猜测呢?”
走在御道上。
谷王朱橞忽然凑近一些,低声询问。
朱楹闻言,沉默不语,翻着眼皮,无精打采的爬着台阶,根本就没搭理他。
所谓说多错多。
朱楹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漏了馅。
虽然说按照正常的历史发展,就是谷王朱橞和李景隆一起当的开门侠,但万一朱橞为了拿开城门的首功,提前坑死了他,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况且。
这样表现出一副快要精尽人亡,半死不活的模样,才最是符合他朱楹的风流荒唐人设。
谷王朱橞一看朱楹这副死人模样。
心中本来想试探他的心思顿时死了,伸手拍了拍朱楹的肩膀,说了句良言。
“悠着点……”
“你还年轻,要注意节制……”
说话间。
百官已经进殿。
只是。
排在前边的官员看着眼前的大殿,却都是一愣,因为在那金阶之上,赫然多出来了几把椅子!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