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须忍耐,必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颤抖的双腿,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但下体传来的湿润感和持续渗出的液体让她几乎坐立难安。她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些混合着血液、体液和某种白色黏稠物质的液体正在慢慢扩散,甚至开始渗透到外面的裙子布料上。
这太可怕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媚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但多年在家族中培养出的应变能力还是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将双手叠放在腿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必须忍住,必须等到这场会面结束,然后立刻回房间检查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在大厅的角落,阿玖静静观察着这位少女的反应。看到萧媚苍白的脸色、颤抖的手指、紧夹的双腿,以及那种试图掩饰却无法完全掩盖的惊恐表情,他感到一阵满足。时停侵犯最有趣的部分,不是侵犯过程本身,而是时间恢复后,受害者面对那种突如其来的身体记忆和生理变化时的反应。
“好好享受这份礼物吧,”他在心中对萧媚说,然后目光转向了大厅中的另一个目标——那位正与萧炎对峙的纳兰嫣然。云岚宗的少宗主,骄傲如白天鹅般的少女,在时停状态下会是什么样呢?阿玖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时间停止了。
但此刻,他决定先让萧媚好好消化这份“惊喜”。毕竟,当一个人突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失去了处女之身,下体还不断流出陌生人的精液时,那种精神冲击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平复的。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会怀疑这是不是某种幻觉,但身体上真实的触感和液体却会不断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最有趣的是,她永远无法知道是谁做的,也永远无法向任何人求助——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份秘密,这份羞耻,这份无法解释的身体记忆。
萧媚确实这样做了。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大厅中正在发生的事情上。纳兰嫣然提出了诱人的条件,三位长老的呼吸变得急促,萧炎似乎并不为所动。这一切原本应该让她兴奋、羡慕或嫉妒,但此刻,她的全部心神都被下体传来的湿润感和隐隐作痛所占据。
她只能继续坐着,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尽管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尽管她的身体还在不断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侵犯。那枚聚气散对她来说依然重要,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向任何人启齿的秘密。
“呵呵,这是本宗名誉长老古河大人亲自所炼,想必各位也听过他老人家的名讳吧?”望着三位长老失态的模样,葛叶心头忍不住的有些得意,微笑道。
“此药竟然还是出自丹王古河之手?”闻言,三位长老耸然动容。
丹王古河,在加玛帝国中影响力极其庞大,一手炼药之术,神奇莫测,无数强者想对其巴结逢迎,都是无路可寻。
古河不仅炼药术神奇,而且本身实力,早已晋入斗王之阶,名列加玛帝国十大强者之一。
如此一位人物,从他手中传出来的聚气散,恐怕其价值,将会翻上好几倍。
三位长老喜笑颜开的望着玉匣子中的聚气散,如果家族有了这枚聚气散,恐怕就又能创造一名少年斗者了。
就在三位长老在心中寻思着如何给自己孙子把丹药弄到手之时,少年那压抑着怒气的淡淡声音,却是在大厅中突兀响了起来。
“葛叶老先生,你还是把丹药收回去吧,今日之事,我们或许不会答应!”
大厅噶然一静,所有目光都是豁然转移到了角落中那扬起清秀脸庞的萧炎身上。
“萧炎,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闭嘴!”脸色一沉,一位长老怒喝道。
“萧炎,退下去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过这里我们自会做主!”另外一位年龄偏大的老者,也是淡淡的道。
“三位长老,如果今天他们悔婚的对象是你们的儿子或者孙子,你们还会这么说么?”萧炎缓缓站起身子,嘴角噙着嘲讽,笑问道,三位长老对他的不屑是显而易见,所以他也不必在他们面前装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