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导师说的没错,”阿玖一边动作,一边在钱陌耳边低语,尽管对方听不见,“当杀手?不,你更适合当个被干屁股的骚货。看,你这里吸得多紧。”他故意将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尽根没入。钱陌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肠道内壁一阵疯狂地绞紧,仿佛想将那根可恶的入侵者挤出去,却又更紧密地贴合上去。阿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包裹感,他开始寻找那个能让身下人彻底崩溃的点。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反复刮蹭、顶弄,终于,在一次深深凿入时,龟头冠状沟猛地擦过某一处异常柔软、凸起的褶皱。
“啊——!”钱陌在意识深处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强烈刺激。一股恐怖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他的阴茎猛地完全勃起,在马眼里积攒的浓稠精液几乎要喷薄而出。后庭的肌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作恶的肉棒,仿佛在主动索求更多。阿玖知道,他找到前列腺了。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开始对着那一点进行精准而暴力的连续冲击。
“对,就是这里,舒服吗?”阿玖的撞击越来越快,肉棒与肠壁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黏液的搅动声,“被男人在擂台上干到前列腺高潮,你导师知道会怎么想?”他每说一句话,就重重地顶撞一次。“你的对手就在面前,他只需要一锤就能砸碎你的脑袋,而你却在这里撅着屁股被干得流水。”屈辱的话语伴随着生理上无法抗拒的快感,钱陌的精神防线开始崩塌。他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擂台上狼狈地战斗,另一半则沉沦在身后男人带来的、地狱般的肉欲之中。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严浩挥舞铁锤的身影变成了重叠的幻影,耳边观众的呐喊也扭曲成了淫靡的喘息。
阿玖的抽插达到了一个狂暴的顶峰。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折磨,而是开始全力的、近乎野蛮的活塞运动。粗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夯进钱陌的身体,囊袋拍打着肥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钱陌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冲,又被阿玖的大手牢牢拉回。肠道被开拓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宽度,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得滚烫发热,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那股要命的前列腺快感持续轰炸着钱陌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快要失禁,也快要射精。羞耻的眼泪混着汗水流下,他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无声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终于,阿玖感觉到了腰间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酸麻。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钱陌肠道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深入到温热的腹腔位置。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重重地浇灌在钱陌的肠道内部。那烫人的冲击感让钱陌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肠道内壁痉挛着、贪婪地吮吸着喷射而来的精华。与此同时,钱陌前面的阴茎也终于绷不住,一阵剧烈地抖动后,浓白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浸透了他厚厚的裤子,在裤裆处留下明显的大片湿痕。他竟然被干射了,在众目睽睽的擂台之上。极致的耻辱和灭顶的快感同时降临,钱陌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阿玖缓缓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肠液和他自己精白的黏稠液体,顺着钱陌的大腿流下。他随手抹了抹,然后提起裤子。时间恢复流动。
一柄柄锋利无匹的金环锯,接二连三的从钱陌手中如闪电般地暴射而出。但他的动作明显变形了,原本圆润流畅的投掷轨迹变得僵硬而颤抖。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呼吸急促,双腿发软,每次抬起手臂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更要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里残留的、被灌满的黏腻肿胀感,以及裤裆里精液干涸后的冰冷不适。那粘腻的液体甚至从股缝间缓缓渗出,让他每动一下都感到极其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