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滴冰冷的水珠滴入滚烫的油锅,萧玉的耳畔响起了微不可闻的水声。就在刚才二哥讲述家族惨状,她沉浸在悲恸之中的短暂时间内,她身体的某一处感官,或者说,某一部分的存在感,被彻底改变了。那是一种极其隐秘、极其深入的影响,从骨髓深处泛起,缠绕着神经末梢。她似乎能“感觉”到——不,不是感觉,是某种更确切的“认知”——自己的下体,那从未被任何事物侵入过的、最私密的花园秘径,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敞开着。甬道内壁火辣辣地胀痛,带着新生的、被强行撑开蹂躏后的撕裂感。子宫腔内,一股沉重、滚烫、黏稠的液体正满满地积存着,分量多得吓人,每一次她稍稍呼吸或是移动,都能引起那黏糊糊的液体在深处晃动、冲刷着敏感而脆弱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既是饱胀又是酸痛的奇异刺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原本紧致闭合的处女膜,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原本只容一线天光的狭窄入口,此刻像是被什么粗大、蛮横的东西彻底捣烂、扩张过一般,松软地微微敞开,一丝丝滑腻的、带着淡淡腥气和特殊麝香味的混合液体,正无法控制地从那里缓缓淌出,沾湿了她最里层的亵裤,甚至渗透出来,在腿根处留下冰凉湿黏的一片。她僵硬地站着,一动不敢动,唯恐那汹涌满盈的东西会一股脑儿全流出来。可是越压抑,那被塞满的饱胀感就越清晰,她甚至能分辨出那些液体里,除了她自身分泌的、因极致快感而泛滥的爱液之外,还有一种截然不同的、量多质稠的陌生液体——滚烫,粘腻,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蕴含着某种让她本能感到战栗的、会“生根发芽”的灼热生命力。
【……好多……全都…射进来了……塞得……满满的……怎么会……?】
一个模糊的、断续的、带着哭腔和茫然的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里炸开。发生了什么?刚才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她拼命回忆,却只有一片空白,一段被某种力量强行抹去或剥夺的、毫无记忆的“空洞”。她只记得自己在为家族心痛,然后……就是现在身体这种诡异得令人崩溃的状态。没有过程,只有结果。这比清晰的记忆更令人恐惧。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她强迫自己冷静,努力集中精神去感知身体的异样。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得不像话,被湿透的布料摩擦一下,都会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腹部的酸胀感越来越强,像是被灌入了过多的、沉重的液体,向下坠着,牵扯着她的小腹深处的某个点,微微发痛,又夹杂着一丝几乎令她腿软的、被填满后的……奇异满足感。这种矛盾的、违背她意愿的快感残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腰肢似乎都因为体内那满载的分量而变得沉重了几分,站立时需要更多的力气来稳住微微后倾的重心。
萧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刚才听到家族噩耗时还要苍白。她下意识地想查看,想逃跑,想尖叫,但理智死死地按住了她。这里是哥哥们的房间,二哥重伤在床,萧炎和薰儿也刚刚出去。她不能……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异常。这种无法解释的、肮脏的身体变化,一旦被发现,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她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这一切都死死地压在心里,用尽全身力气,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于是,她只能死死地并拢双腿,那姿势带着一种被侵犯后下意识的、徒劳的保护欲。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并腿的动作,那松软的入口被挤压,更多的、混着一点点暗红色血丝的浓稠液体,被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挤出,浸润着已经湿透的布料。那血丝……证明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初次”被夺走的事实。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眩晕,羞耻、恐惧、茫然、以及对家族境遇的悲伤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撕裂。她只能凭借最后的本能,维持着表面的那一点点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