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刚学会打牌没多久,属于水平奇臭,牌瘾极大的阶段,坚决要上桌。
苏木只好也上阵,负责带她。省得她打牌太臭,气坏了自己的牌搭子。
这么一来,老人家的搭档就在剩下的三个人当中选。
陈乐和于兰都不擅长打桥牌,江彬甚至不明白什么叫桥牌。
还是丁子霖毛遂自荐:“我来试试吧。我刚学会打牌。”
话虽如此,等到牌局一开始,他的杀势就伶俐的很。
林蕊没过多久就觉得招架不住,牌在手里死活被封着。
几局牌下来,老人家就看出问题所在:“你不知道人家手上有什么牌,也不晓得都有哪些牌出去了是不是?”
林蕊老老实实地点头:“我不记这些。”
上辈子打掼蛋也是这样,不论打就多久,水平都臭的很,属于不到迫不得已,坚决不会有人找她打牌型。
丁子霖一边手脚麻利地洗牌,一边疑惑:“你不记牌还怎么打牌?”
林蕊理直气壮:“打牌就是为了放松啊,这个也要记,那个也要记,不是很费脑子吗?”
老人家笑出了声:“是这个道理,我打牌也是为了灵活脑子。只要我还能打桥牌,大家就知道我还没老糊涂。”
陈乐在边上大着胆子插了句嘴:“您老怎么会糊涂呢?你在我们心中是最德高望重的。”
老人家笑了起来,然后摇头道:“这不好说吧。做了一点儿事情,勉强有点儿贡献。但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来不及做,也做不完。”
林蕊看着他因为帕金森综合症而不由自主颤抖的手,本能地鼻子一酸,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定能做完的,肯定能做好。”
老人家笑了起来:“21世纪是你们的,很多事情还要靠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