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妈,你需要休息。”
“不是……我不只是累……”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她正在床上扭动身体。
“我的背……那个狐狸纹身的地方……好痒……”
“痒到了骨头里……”
“你过来……帮妈挠挠,好不好?”
我回过头。
只见昏暗的床头灯下,苏玉琴趴在床上,包臀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正不安分地在床单上相互磨蹭着,脚上的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咬着手指,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快点……儿子……妈真的受不了了……”
而在她那雪白的后背上,那只刚刚纹上去的九尾狐仙……
它的眼睛,竟然在流血泪!
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爷爷笔记上的一句话:
狐仙泣血,欲壑难填!如果不立刻找阳气镇压,宿主就会变成只知交欢的荡妇!
而这里,唯一的男人……只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