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阴针。
“在这种脏地方办了你,太糟蹋这具极品肉鼎了。”
他看着苏玉琴那满是绝望与媚态的脸,冷笑道,“本座最喜欢的,就是看着你们这些自命清高的女人,在人前装模作样,背地里却只能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摇尾巴!”
说罢,他握着那根阴针,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苏玉琴大腿根部那雪白的肌肤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妈妈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只见一个诡异的黑色鬼脸印记,顺着针尖,深深地烙印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即使被黑丝遮挡,也能隐约看到那妖异的轮廓。
“这是阴魂锁。”
厉鬼拍了拍苏玉琴的脸颊,随后站起身。
“白天,你是高高在上的苏教授;到了晚上,这印记发作,你就是本座的专属便器!九尾狐的狐火,本座替你压下去了,但如果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厉鬼猛地转头,盯着地上的我。
“你儿子身上的情劫印就会爆开,让他肠穿肚烂而死!”
苏玉琴捂着大腿上的印记,浑身冷汗淋漓。狐火的灼热退去,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深深的屈辱。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毁了。
沦为了一个怪物在暗中玩弄的奴隶。
“滚吧!记住本座的话!”
厉鬼一挥衣袖,一股狂风卷起。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失重感传来。
当视线再次恢复清晰时,周围的迷雾和鬼市已经消失不见。
我和苏玉琴狼狈地跌坐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我茫然地甩了甩头,环顾四周,入眼的竟是熟悉的沙发和电视墙——这根本不是什么纹身馆,而是远在省城,我妈的家里!
相隔数百里的距离,竟然只在一瞬之间?
这种跨越空间的恐怖伟力,让我和我妈都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股凉意直窜脊梁。
不过,在经历了这一夜荒诞骇人的鬼市折磨后,我们的神经早已被摧残得濒临极限。
在那个深不可测的厉鬼面前,任何违背常理的异象,似乎都已经变得理所当然。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天亮了。
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
如果不是我浑身散架般的剧痛,如果不是苏玉琴此刻正衣衫不整、抱着双腿在角落里低声啜泣。
她腿上那被撕烂的黑丝,以及脚尖那双刺眼的红绣鞋,都在无声嘲笑着我这个做儿子的无能。
“妈……”
我嗓音沙哑,想要过去扶她。
苏玉琴却猛地缩了回去,她用那件破烂的风衣死死裹住自己,看着我的眼神中,除了愧疚,还有一种极力掩饰的恐慌。
“别过来……”
她慌乱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脱下那双红绣鞋,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反锁了门。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我一拳狠狠砸在地板上。
这不仅仅是灵异的侵袭,这是一场针对我们母子,精心策划的长期凌辱!
“叮咚。”
就在这时,桌上苏玉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信息。
我鬼使神差地爬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那是一个没有号码的发件人发来的短信,内容极其露骨,既是威胁,也是戏谑:
“苏教授,今天上午十点,阶梯教室有一场你的公开课。记得穿上红绣鞋,再换上一条全新的黑丝袜。课讲到一半的时候,我会催动你腿上的阴魂锁。记住,如果被你的学生发现你的异样,你儿子的命,可就没了。我很期待你在讲台上的表现,我的好肉鼎。”
看着这条短信,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公开课!阶梯教室!几百个学生面前!
那个混蛋,竟然要让我妈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