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轿子里的恶鬼发出极其淫邪的狂笑。
“沈归,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
“看看你那端庄圣洁的母亲,现在是怎么摇尾乞怜,求着本座玩弄她的!”
轿帘再次被掀开。
一只苍白干枯的鬼手伸了出来,竟然一把抓住了苏玉琴裹着黑丝的脚踝!
“嘶啦——”
鬼手粗暴地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锋利的指甲直接将薄薄的黑丝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腻的肌肤。
“嗯啊……”
被那冰冷的鬼气一刺激,苏玉琴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浑圆的臀部甚至主动迎合着抬高了几分。
“住手!老子要杀了你!!!”
极度的屈辱、愤怒,以及一种被狠狠绿了的崩溃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沈归就算是死,也绝不能让这脏东西碰我妈!
“想要我妈做肉鼎?你也配?!”
我猛地咬破自己的中指,连同舌尖上的纯阳之血,一把抹在爷爷留下的镇煞刻刀上。
爷爷临终前除了三条铁律,还留下了一句我一直没敢用过的话。
“沈家阴纹,一针刺鬼神,两针断阴阳!若遇生死劫,以心头血开眼,可请阴山老祖上身!”
我死死盯着那只正在我妈腿上肆虐的鬼手,将沾满鲜血的刻刀,猛地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阴山在上,弟子沈归,今日以血祭纹,请老祖赐法,诛灭邪祟!”
嗡——!
随着刻刀刺入皮肉,我胸口那个隐藏了二十多年的黑色胎记,瞬间爆发出一股比那轿中厉鬼还要恐怖百倍的滔天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