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君天生就本钱厚实,在他童年时得遇高人,传授其御女奇术,年长后又逢奇遇,在一古洞中被一条千年火线蛇咬到鸡巴,幸得他当机立断,吸食那条蛇的全身精血和内丹才保住性命。
但蛇性本淫,那条千年火线蛇更是在交尾时被打搅,淫性更是十足,这也使宇文君的鸡巴带上了千年火线蛇的淫毒,在他肏弄女子之时这些淫毒就传入女子身体,从此便淫毒上身,沉迷于宇文君的大鸡巴不能自拔。
这也是“雪剑玉凤”
房秋莹近日来身子古怪的原因。
且不论宇文君在帐外的淫想连连,帐内二人却又起变化。本来“雪剑玉凤”
房秋莹被淫毒搞得头脑不清,稀里糊涂地应了丈夫的提议。
而后周文立越说越带劲,房秋莹的思绪也清晰起来,终想到不能让丈夫去找那宇文君。
本来嘛,要劝降那宇文君首先就是要暴露自己夫妇的身份。
危险倒是不怕,只不过要是让那宇文君知道自己是……不知道倒还罢了,毕竟自己在他胯下再怎么淫浪,再怎么被他肏弄得不知羞耻,那也是“冷艳魔女”
黄媚的事,丝毫扯不到自己这个贞洁女侠身上。
可是一旦要去劝服宇文君,势必要暴露二人的身份,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宇文君,他这几日恣意肏弄的就是自己这个贞洁的女侠吗?
这样羞耻的事怎能让他知道!
“雪剑玉凤”
房秋莹终想明白,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贞洁的名声。
于是她打断丈夫周文立,断言不可劝降宇文君。
周文立被自己的妻子弄得是莫名其妙,他试图说服妻子,可是另有苦衷的房秋莹怎么听的进去,最后周文立只得屈服,答应以后再说劝降宇文君的事。
也许周文立不明白自己的妻子,可是帐外的宇文君确是对“雪剑玉凤”
房秋莹心理了解得很。“哼!肏都有被我肏了,还想做回贞洁的女侠吗?坏我的事!你只能做在我胯下浪叫的淫妇!”
宇文君恨恨地想。
他自然明白只要搞定房秋莹,就一切好说了。
而房秋莹这时也没想到,宇文君早就从往日行至中窥见端倪,今日更是埋伏在营帐外,将两人的身份和计划全都偷听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