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君擗开雪剑玉凤房秋莹两条肥美的玉腿,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她那黑毛茸茸的美屄夹在里面,滑腻腻的,黏稠稠的,滋味之美,远超他想像之外,那屄里的挤压力道直透脑门和脊背,舒爽到令他再也无法忍耐。
于是扶着她的纤腰鸡巴头子一出一入的,迫不急待的在房秋莹那个性感美屄里肏弄起来,看着自己的鸡巴不断没入房秋莹那黑毛茸茸的屄缝,又是得意又是过瘾,心道:妈的,骚娘们,和老子假正经,最后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把你给肏了。
不过这冷艳魔女真是名不虚传,屄骚人美,肏起来真是没的说。
宇文君如果知道,此时被他压在胯下狠肏不止的,是比冷艳魔女更负美名的贞洁女侠雪剑玉凤房秋莹,不知更会兴奋得意成什么样子,他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贯足了力气,在和她粉臀相撞的啪啪声响当中,竟将一向贞洁的雪剑玉凤肏得汁水泛滥,玉胯间湿黏片片,骚穴里更是火热淫媚无比。
宇文君只觉得身下这个美人儿,丰腴媚艳,长相隐含骚意,极具成熟女人魅力,他如登仙境般的,一面狂吻着房秋莹的唇,一面在她玉体里狂抽猛插,鸡巴头子来来回回的塞肏着房秋莹那肉呼呼的美穴,每一次都将鸡巴送肏到骚屄的最深处,重重的撞击着房秋莹的子宫内壁。
强烈的冲击和一阵阵异样的滋味,使失节被淫的雪剑玉凤苏醒过来。
房秋莹恢复意识后,马上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肉棒快速进出着自己的下身,张目一看,只见自己两腿被反压在胸前,映在眼前的竟是她被肏的实况:一根黝黑巨伟的大棒子透着亮亮的水光,不断地在她玉胯间那个贞洁美屄中抽出肏入,在啪啪脆响声中,那屄口红艳的肉唇被肏得不住凹陷翻出,还不时带出一层层美妙的汁液,那光景真的是淫亵至极。
房秋莹羞愤欲死,偏是无法挣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死敌宇文君,尽情淫肏自己……一时间,“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雪剑玉凤细细的抽泣声,和她那美屄被肏的“沽滋……沽滋”
声,飘满了房间。
半个时辰之后,被宇文君淫邪万般的尽情肏弄后的雪剑玉凤仰面躺在床中,一玉腿轻轻抬起,似要掩盖那欢液流泄的微肿的销魂屄缝儿,泪痕未干的艳脸上挂着两片晕红,那丰盈微喘的乳房上刚刚涨过的乳晕正慢慢地褪去。
肌肤荡漾着云雨春情之后的酡红。
羞愤的神情并未能掩盖住眉目间的艳光,任谁也看得出——这美艳贞洁的侠女刚被人肏过了……而那饱尝她那媚屄滋味的仇敌宇文君躺在身侧,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尽情淫辱、享用过的肉体。
房秋莹知道自己已经失洁遭淫,心中悲痛欲绝的她兀自细声抽泣着……宇文君还不知道自己刚刚肏了江湖闻名“雪剑玉凤”,他盯着这还在抽泣着的美人儿,解开的她的穴道,却仍制着她的功力,笑道:“冷艳魔女如何像个良家妇女般娇羞,艳名远播的荡妇淫娃却要装作贞洁烈妇般高不可攀,存心吊人胃口,果然有些手段!呵呵!”
房秋莹并不答话,宇文君一边上下抚摩着娇嫩滑腻的肌肤,一边问道:“你是如何遇到廖宏俦的?”
房秋莹心中一动睁眼问道:“怎么?”
宇文君道:“老廖举止好像异于往常。”
房秋莹心中一震,知道他已起了疑心,心想自己被他玩也玩了、屄也肏了,再不可露马脚害了自己夫妻的性命,开口道:“我遇到他时,正在和玉面公子裘少堂交手,老廖失招挨了一掌,他一向自负的紧想是心中耿耿于怀,所以不太爱言语。”
宇文君颔首,复又淫笑着拉住房秋莹的手按在自己下身道:“刚才你在昏迷失去许多情趣,没有领略你的销魂之名,现在你好好补偿我一番。”
房秋莹压住心头的羞怒假装娇媚嗔道:“你这只大色狼,强奸了我,还在损人家,我才不理你。”
一对迷人的妙目直勾勾的望着宇文君,手中却抚弄着那根刚刚肏了她贞洁美屄的大鸡巴。
宇文君被她看得魂飘荡的,色色的道:“黄姑娘,只要你不见怪,我愿一生一世拜倒在你胯下。”
房秋莹羞道:“去你的,谁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