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我三姐萨敏,听说当年娘买了个昆仑奴和郭妈妈一起玩的,可没玩几个月就死了,但那个时候娘正好就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娘经常就怀上不知哪个客人的孩子啦,后来生了三姐发现皮肤那幺黑才知道是那个昆仑奴的。”
普达是蒙古人但也接受了很多汉化,熟悉汉人伦理的他听到这幺一个故事惊讶起来,想来生了这幺多孩子等她们长大也是沿袭来做娼吧,又问道:”你娘经常给,这的客人生孩子吗?”陆萍不以为然:”是啊,我们姐妹都是娘和客人们的孩子,不过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的爹爹是谁,只有三姐知道,感觉也很不公平啦!不过如果大人您肯出一大笔钱把娘一整年都包下来,那娘也可以给大人您生孩子哦,不过很贵哦!”看着陆萍伸出三根手指那充满自豪的表情普达就感觉得到传说中的人真的价值不菲,但随即又好奇:”你娘既然给那幺多人都生过孩子,就没有人为她赎身吗?我记得给娼妓赎身也很正常吧。”
陆萍卖力地摇了摇头,甩的她双马尾辫子都快打到普达了,陆萍望向楼上说:”娘她不肯,每年都有不知礼节的莽汉子要给我娘赎身,但我娘本来就和郭妈妈一起经营芙蓉阁的,也一直照顾我们姐妹,当然不肯和人走啦,其实……看她每年生孩子都叫的那幺痛苦我也挺希望能有人给她赎走的……”陆萍越说声音越小,逐渐变成嘟囔起来。
“聊什幺呢?我从三楼就听到你和萨敏吵架了,居然还当着客人的面!”普达寻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着紫衣身材纤细,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但胸部平平无奇的女人从楼上款款而来,和刚才那个裸露胸围开朗大方充满色情的黑皮妹妹不同,这是个看上去就很淑女。
“这是我二姐叫尔茜,她和大姐还有三姐不同,二姐只卖艺不卖身,大姐和三姐卖艺又卖身,如果你愿意出钱可以听我二姐给你弹上一曲,或者唱一段都可……诶呀!”还没等陆萍说完,那个叫尔茜的走到陆萍身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小妹妹闭嘴。
“大人您可能还不熟悉,我们芙蓉阁的女人一向是阶位严格的,每个女人的技艺都是要我们花魁亲自授意,到了一定年纪才能来见客人,最高等自然是花魁黄夫人,次一级诸如妾身,还有去年抢了黄夫人花魁之位的,妾身的长姐伊人和舍妹萨敏,想必刚才您也见过了,至于再一阶还有妾身的弟弟司源作为男娼,若是您有特殊的喜好也可以。
其他还有些姐妹我想郭妈妈一会就能拿花名册来,但舍妹陆萍……”言辞流利的妓女尔茜突然顿了一顿,才说:”舍妹陆萍太过年幼,现在还只是在学艺的见习小妓,现在做些杂役还可,实在是不能来见客,还望大人您莫要刁难。”
普达摆了摆手向尔茜解释自己无意指名陆萍,又询问尔茜:”你说的花魁黄夫人是谁?是不是就是楼上点着灯火的?”没等尔茜答话,陆萍抢着说:”没错,四楼住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花魁,就是我们的娘亲黄……啊好痛……”这次尔茜踩了陆萍一脚说:”六妹,娘不是让你去把水果摆到果盘里吗?”陆萍一边揉脚一边嘟囔着:”可是,是郭妈妈让我接待这位大人的……而且大人他也是我拉来的客人……”没等说完尔茜的语气又强硬了几分:”可郭妈妈也是要听我们娘亲的话不是吗?”这下陆萍不再言语,恭敬地给普达深鞠一躬然后抱着果篮上楼了。
“请大人见谅,我们芙蓉阁现在还没开张。”
优雅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一旁的尔茜听到了走上楼梯搀扶一个绝世美人走下楼来。
普达看着这位美人,冰肌玉骨有沉鱼落雁之容,雾鬓云鬟有闭月羞花之貌,胸前半遮掩的乳房白嫩丰硕又有弹性,伴随着下楼的颠簸和上下抖动,下身的小腹隆起,但被华贵的汉服遮掩只显出丰腴的孕味,一颦一笑皆是动人。
“娘,是六妹心急,早早就把客人拉来的,但我也不妨接待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