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中队悄悄地开始,利用钢钎和铁钻,将两条壕沟挖通,扩大了深度,尽管地面冰冻如铁,战士们还是努力地工作,一直干到第二天天明。天明以后,轮流吃饭的中队,伏在战壕里,点燃了柴草,一面烤火取暖,一面休息体力,不久,就开始继续工作,将烤烧柔软的泥浆挖掘。
中国官兵努力了一天一夜,终于在自己的阵地前沿上,挖掘了一条大战壕,这条战壕,可不是普通的战壕,宽不过一丈,而深却达一丈有余,最深处,足有五六米。在战壕的底部,安插了竹木签等锋利的伤害物体。正条壕沟,只有很狭窄的几处地方可以通行,而其他可以通行的沟壑,被中官兵牢牢地分配人手,加以控制。
周星亲自带领参战的部队,在壕沟里,对这条壕沟加深了感性认识,讲解了自己的意图。
大家嘴上都纷纷称赞:“好,周将军的想法,实在是妙!”
挖沟可以,让日本人来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周星可以从大家虚伪的脸色看出来。
哼,老子的本事,岂能是你们可以揣测的?
周星的阅历,自然知道,在民国历史军阀混战的时候,有是过这么一招阴险的诱敌之战的,好象是冯玉祥的西北军,挖了一条大沟,然后袭击蒋介石的主力精锐第一军,结果,把老蒋的兵弄得很惨。
要实现目标,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周星走仔细地考虑安排了。
这天夜里,周星吩咐部队出击,他出动的是一支小部队,为了保证部队的士气和战斗能力,放弃了聂师团,专门从特战大队里挑选了一百余名精锐。
这天夜间凌辰时分,中队的特战大队某连,突然出击,利用黑暗的夜色,悄悄地前进。因为人数不多,又分散在几处地方进行,所以,一直摸到了敌人的阵地前,才被敌军发觉了。
战斗开始,中国特战部队的精英们,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专长,又是偷袭又是摸哨,还化装了日本士兵,穿戴起人家的服装,到处袭杀日本人,最为特别的是,他们有红外线夜视设备,可以清晰地看见日本官兵,而日本人却看不清他们。
这完全是一面倒的作战,如果周星下定决定清除敌人的话,也许,这百十号人,就能把睁眼瞎子般的日本步兵阵营,连根拔了。
中国官兵没有局限于偷袭战,而是将手榴弹什么的乱扔乱炸,将作案现场弄得热热闹闹,还将一处日军阵地中的马料草场给开了瓢,点燃了。
日军自然要反击,特别是东港部队司令部,判断中队是全面进攻,立刻派遣主力预备队进行反击,成千上万的日本步兵,从后面压了上来。
战斗迅速地激烈了,日军的炮兵也对中队的阵地进行轰击,给自己的步兵壮胆,而中队的炮兵,也猛烈还击,对敌人的炮兵阵地和后方纵深进行破坏。
战斗的规模,轰轰烈烈,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打了一阵,中队立刻就撤退了,跑得贼溜的中国特战队员,利用一切可以掩护的地势,兔子般逃跑了。
和中队胶在一起的日本部队,特别是后续的预备队,利用枪弹的拽光,炮弹的光芒,可以模糊地看到中队的影子,立刻进行了果断地追击。
追击的命令是东港阵地日军防御司令官小泽少将亲自下达的,被夜袭弄得勃然大怒的小泽将军,觉得日本的优势就是夜战,正在筹划新一场对中的夜袭呢,现在,反倒让中队抢了先,他非常愤怒。
“哼,我们的部队,全面追赶,”他的脸上,有种得意和残忍:“既然中队报复我们,进行夜战,正符合了我军的特点,这是他们不自量力的选择!”
小泽的参谋长井田酒隆也非常赞同这一点儿,白天的冷战,让日军吃尽了苦头,每一个日军官都憋了一肚子火儿。
“对,应该追击!趁机将中国人打垮!”
在高度一致的思想指导下,坚信自己部队夜战能力的日军,奋不顾身地反击,跟随着中队的步伐,冲了上来。
中队的溃退是有限的,要根据日军的反击程度决定,他们一会儿逃,一会儿反击,把日本军队的毛毛虫,终于给惹毛了。
“八嘎八嘎!”好几个日军的战场指挥官,都气急败坏,挥舞着军刀,亲自冲锋。
日军奋勇追赶,中队一看目的达到,也就撒开脚丫子就逃,逃着逃着,就逃到了自己的阵地上,然后,返回头来,继续朝日军射击,不过,这一线的中队,已经布置得非常稀薄了。
中日两国的炮兵,也都心知肚明地停止了射击,都怕伤害了自己人。
日军排山倒海地压了上来,中急忙撤退,逃跑不及的中队,被乱枪打死。
“班哉!班哉!”日军怒吼着,得意洋洋,以为正面中国阵地上的官兵,再一次崩溃,逃跑了呢。
在那一条大沟边缘,日本军队官兵,奋勇当先,一排排一群群,呼啸着冲了过去。
令人蹊跷的是,在暗夜里,所有的成排成排冲锋的日本官兵,很快地就不见了踪影,再也不见他们阵地上冲锋的群落了。
中国特种兵逃到了大壕沟的这边,迅速地依托了其他战壕,稳定了阵势,而埋伏的中国聂师团的步兵,静悄悄地等待着。
一群群,一排排,日本官兵前赴后继地掉进了那条大沟里,随即,发出了悲愤的,无奈的嚎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