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和李鸿章,被清廷任命为对日谈判的正副代表大臣,先去了日本的驻华公使馆,会见了日本公使,战争期间还一直呆在中国的日本公使,脸皮厚的真是可以,但是,这时候,鸟介公使已经忐忑不安了。
周星的官员身份,发生了变化,就连官服,都受到了关照,由礼部专门做了一件。
“嘿嘿嘿!”李鸿章的脸上,堆积出许多的笑容。
周星毕恭毕敬地一拱手:“中堂大人,有何见教啊?”
李鸿章摇头:“哪里见教,不敢,不敢,老朽老矣,眼见周星将军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实在是羡慕,想将军原来,不过是一乡野小农,来我北洋,也是谨小慎微,却不料志气宏大,世所罕见,你率领征倭大军,克服了日本,给大清,也给老朽挣回了颜面,老朽实在是欣慰啊。”
“中堂大人过奖了!”周星欠欠身,表示谦虚。
现在,周星虽然是副使,其实,威望比李鸿章了高了很多,李鸿章不过是战败之帅丧权辱国,丧师失地的无能庸俗之辈,而周星呢?是家喻户晓的千古名将。所以,周星对李鸿章,早就没有内心世界那种谦虚忍让的实际,表面上做出样子来,那是他公关素质的一贯表现。
“站在日本使馆面前,老朽真是感慨良多啊。”李鸿章走着走着,不过下了轿子几步,可是,再也走不动,当随从要去搀扶时,他勉强挣脱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李鸿章久久地站立着,情绪激烈,他前两次来这里求见日本公使,都是低三下四,点头哈腰,而日本人的牛皮劲儿,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还有,他的大儿子,是被日本祸害死的,虽然不是亲生,却是亲养,和亲生儿子没有任何区别,现在,儿子早就死了,可是,儿子的仇恨反而越来越鲜明,在之前,李鸿章等人力主对日谈判,索取战胜的赔款,可惜,应着寥寥无几,他也就作罢了,现在,有周星出面,他自然很高兴。
“大人?大人,是不是想起了此前马关的事情?”周星小声问。
“是啊,马关之耻辱,老朽百死不忘!”李鸿章的脸上皮肤,开始抽搐,身体都微微颤抖。
周星心里乐了。你这人呀,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就应该多多刺激你,你才能长记性。
周星的话,果然捅到了李鸿章的痛处,在马关,不仅有日本代表伊藤博文的野蛮威胁,更有浪人的刺伤之苦。
“大人,不要生气了,也不要想太多了,现在,我们是胜利者!咱们得好好地玩一玩日本人。”周星笑嘻嘻地说。
“嗯!你说得很对!”李鸿章呼呼喘息着,兴奋地说。
日本公使馆门前,有卫兵拦截了,接着,向里面通报,李鸿章很生气,要直接往里面闯,将日本公使给赶出来,结果,被周星拦截住了。
“中堂大人,何必走另外一个极端?”
日本公使的书记官出来,表示欢迎,周星和李鸿章,趾高气扬地横着走了进去。
“两位大人,欢迎,欢迎啊!鄙人迎接来迟,还望海涵!”日本公使鸟介小心谨慎地出来了,这么大热的天儿,穿着严正的西装,表示自己是一个完全文明化的日本鸟人。
李鸿章出于礼貌,点点头,站着没动,而周星走上去,抓住了他的手,很是热情:“哦,没关系,没关系,你们日本人向来都是没有礼貌的,就是有,也是不伦不类,不知其真实含义,算了。”
周星说话这样刻薄,让鸟介非常尴尬。
“嗯,见到您很高兴啊!”周星,猛烈地摇晃着他的手。
鸟介公使的脸顿时铁青了,因为,按照礼节,应该是公使为主人身份,人家先伸手才对,周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随便抓住乱握,虽然看起来是热情洋溢,其实是一种蔑视。
“嘘,就是握手,本将军的手心里怎么突然很是痒啊?”周星古怪地说。
“怎么了?”鸟介被***大员找上门来,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应付,谁叫大日本皇军打了大败仗呢?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动声色地问。
“本将军家里喂有小猫一只,小狗一头,从来不敢去摸,因为,本将军有个怪毛病,只要用手摸之,必然手心发麻,痒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