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时分,周星找到了鲍国宝:“鲍哥,您好,这几天忙吧?”
“啊,忙忙!真是忙死了!”鲍国宝有些气馁心虚,一面敷衍着一面急着开路走人。
“别走!”周星堵截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得盯着他看。
鲍国宝目光迷离,根本不敢盯周星的眼睛,“哦。周管家啊,你有什么事情?”
周星干脆很夸张地摇晃着脑袋,上下打量他,猎犬一样地围绕着他嗅着,把他嗅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脸上也毛毛地:“周星啊,兄弟,你要干什么?吃人呢?”
“吃人,当然吃人,你干的好事儿!”周星大声地说。
“我干了什么好事儿?我没有干什么!周星啊,你不要听风就是雨,诬赖好人!我们是哥儿们,能对你做什么?”鲍国宝的声音,从低到高,态度也消极到积极,拍打着胸膛:“哥自认为对得起你,你却未必对得起哥!”
不管他怎么狡辩,做作,周星都明白,他不过是一个草包,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对待小人,只有示之以利,才能收买过来。他已经决定,将突破点确定在鲍鱼的薄弱环节上了。
“你说得对,鲍哥对得起我,我却对不起鲍哥。真的!”周星说着,好象动了感情:“真的,我对不起鲍哥啊!”
鲍国宝被周星的“真情流露”弄得一愣,随即哼了一声:“算了,对不起就对不起,咱是哥儿们,不说了!”
周星见他要走,立刻上前,拉住了他:“老哥,你能不能随我走一趟?我有最重要的事情跟你说。真的。”
“我忙啊。”死鲍鱼推辞道。
“哦,是关于红杏姑娘的`。”
“红杏?”鲍国宝的脸上一阵抽搐,半推半就地随着周星走了。很快,他们到了一家饭铺,周星点了饭菜:“鲍哥,请,今天,我请客,晌午时,贾师爷请我,现在我请你。”
看看这家饭铺,这一楼层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鲍国宝忍不住问:“周星兄弟,红杏怎么了?是不是和你玩得不尽兴啊?”
周星能够听出,他酸溜溜的嫉妒痛恨之情,在极力的掩饰着。
“我入尼妈!”周星忽然爆起,伸手就是一个大耳瓜子,凶神恶煞地打在了鲍鱼的脸上,就着窗户外面的光线,看得清清楚楚,死鲍鱼的脸上,印出了一个硕大的“如来神掌”。
“你?”鲍国宝霍地站了起来,勃然大怒,却又极力地压制着,慢慢地坐了下来,咬牙切齿:“周星,周星,你给我听着,别看你是黄家的管家,哼,你小子的狐狸尾巴长不了了!你大爷今天,就当儿子打了爷,不跟你一般计较!”
这一巴掌,周星是在试探鲍国宝的底线,如果鲍国宝悍然反击,那说明,他和丁鹏飞等几个勾结得还不是多密切,“委屈”嘛,如果不敢还手,就证明,他心里有鬼,愧疚太多。
周星笑了:“打你不亏,我周星打你鲍哥,是因为两件事情,一,你污蔑了我和红杏姑姑的清白,二,你颠倒了伦辈关系!”
一提红杏,鲍国宝就**起来,耳朵也格外机灵:“清白?你和红杏还有什么清白?她都是你的人了,还姑姑?笑话!”
周星哈哈大笑,笑得几乎喘息不过,直到笑出了眼泪,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
鲍国宝被周星的异常举动,弄蒙了,赶紧陪着小心来安慰周星:“你扇了我耳光,我都没哭,倒是说你一句,就在意了!”
周星仰起脸来,将红杏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看着鲍国宝:“我再强调一遍,红杏是我远亲的姑姑,是上一辈子人,我怎么会娶她?我处心积虑是娶紫嫣,在和黄老爷打赌时,不过信口开河,报复她挖苦我,也是趁机将她从黄家的丫鬟身份解脱出来!老鲍,死鲍鱼,你知道不知道?我和紫嫣固然圆了房,可是,红杏还是黄花大闺女啊,她是我姑姑,我能怎么她吗?所以,我和她,那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随便谁胡说八道,老子都要给他一个大耳瓜子,别说是你,就是和三爷,丁姑爷,黄二爷说了,也不行!”
“啊?”鲍国宝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