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自己又问了些情况,然后说:“人手不够呀!”
黄得榜也担忧,“就是不好找人,都知道外出商帮辛苦,许多乡间的百姓,都耻于谈商,路上又不安定,家里人手虽然不少,棉田,玉米田,果园,谷子,农活儿忙得紧,哈要看家胡院儿,也抽不出人手,难呐。”
周星大喜:“老爷,我给您找几个年轻人,不知道您肯不肯用?”
“快说!”
周星将自己的村中朋友讲了些,保证可以找来。
“那太好不过了!”黄得榜高兴得眉飞色舞:“行,只要你肯找来三个人,我就给你一个丫头,你要找来六个人,我就将紫嫣和红杏两个丫头,全部给了你,立刻就圆房!”
周星立刻回村,将那些伙伴们招集起来,商量这件事情,大家一听外出,都激动得手舞足蹈,周星又让他们回家里商量,下午,才聚集起来,一问,确定下来的有十人。虽然他们的父母一听是外出商帮,都不乐意,可是,又听说都跟着周星外出见世面儿,都缠不过孩子,纷纷同意了,周星立刻领了他们来庄子里见黄得榜,黄得榜没有时间,叫何管家查看,何管家一看,虽然略嫌这些都是少不经事的半大孩子,可是,有周星在,也不说别的。赶紧安置了一处住宅,安排饭菜。还向黄得榜禀报。
周星不敢怠慢,一直跟随在伙伴们中间,给他们讲黄府的规矩,要他们自重,大家人多,一起来的,自然不说别的,欢天喜地,说说笑笑,很快就自然了。
周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时,已经天黑,一片昏黄灯光,正从窗户里透出,让他好生纳闷,“谁呀?”
没人吭声。
周星进屋,看看空无一人,也就罢了,不料,在桌子之上,热气腾腾几盏酒菜,稀饭什么的,而且,屋子里,一股清新奇异的香甜气息,袅袅回旋,好生诱人。他正在惊奇时,门外进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却是水姑,一面风摆杨柳地扭着娇躯,一面到了周星跟前:“周师傅,周管家,你尽管做了新郎官儿,如何谢我?”
周星也没有想到其他,说:“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
“哪里敢呢!”水姑笑嘻嘻地请周星坐了,伺候他吃喝,然后,附在他耳边小声地叮嘱了几句,这才端了杯盏去了。
原来,水姑交代他要好好清洗身子,还要注意,不得“骑马”之时,外出着凉,否则,得了绣球风,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些生理卫生知识,周星还用交代?只是奇怪,今天水姑怎么了。
周星只当她胡说八道,将外面的大木盆子拖进来,在屋子里洗了,经过白天太阳的爆晒,一盆水热得柔滑可爱,他稀里糊涂地洗了,擦干身子,又忙乱了一会儿,关闭了屋门。
向来,这屋子的蚊子很多,都需要点燃艾香熏烤,不过,今天夜里,似乎早就有艾香味道,恐怕是水姑已经代办了,现在,周星对暧昧泼辣的水姑很有感觉,对,将来有了机会,将她要过来伺候自己,也是不错的。可惜,那么做的话,又要让鲍国宝大哥纠结痛苦了。
周星灭了灯,掀起蚊帐就钻,一天劳累奔波,困倦得很,仰望朝天就倒。
“啊呀!”刚一躺下,周星就觉得冰凉的竹席上面,柔滑肥沃,竟然有一个人!猝然之间,吓得他疯狂地跳起来,一下子窜出好几步远:“谁?”
周星已经在屋子里摸到了一根棍棒。
“是我呀!”
“你到底是谁?”
“是我!”那个低声终于大了些,有些羞涩,还有些恼怒。
女人?
周星的脊梁上嗖嗖地直冒冷汗,自己的屋子里怎么有女人?水姑?她明明已经出去了!
“你说,你是谁?”
“我是鬼!”
恼怒中带些羞涩,清清亮亮,甜蜜柔和,好生亲切啊。
“你是?”
“我是鬼!”
周星恍然大悟:“啊呀,紫嫣?”
“嗯!”蚊帐里的人答应了。
周星惊喜交夹,根本难以置信,自己整天渴望着的飞机,居然自己飞到了他的**,我的天,真是天外飞仙啊。
将灯点燃了,他朝着外面倾听一会儿,好,没有旁人捣乱,将灯端到蚊帐里,只见粉红丝绸夏衫的一个俊美姑娘,正坐在窗上,以手掩护脸面,却透出手指缝隙,查看他的动静,同时,身体剧烈地欺负,波涛汹涌,喘息之声,超乎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