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的俄国居民,也被分别关押,进行了严密地鉴别,但是说实话,不过是周星遂行其阴谋诡计,恶俗掠夺行为的一个步骤,结果,先是男女分开,接着是老弱与青壮年分开,最后,是那些妙龄少女,成熟闺女,风韵妇女们,统统地被鉴别走了,秘密地运输回了清国沈阳城。
后来,俄国人悲伤地发现,这一批运走的有一千二百余人,后来,这些人在战后,全部成为中队分配下去的战利品,自然,别的部队是没有资格的,只有周星的亲信军队。
周星又派遣了一支部队,一个骑兵营,外加一个坦克分队,一个汽车作战分队,经过数天时间,中队才能够将坦克等从新修筑起来的舟桥上运输到东岸,周星军进行了追逐,这个小部队,一直追到了四十余里外的戈连基,汇合西面的中一个连,民兵一个团,将城镇攻克,俄军一个团就歼,除击毙外又捕获俄队一千三百余人,还有大量家属,以及上万的俄国居民。
无一例外的是,中队执行了周星大掠夺政策。俄队和居民几乎全部被驱逐到了中国境内,战俘和男劳力,被用作煤炭开采,道路修筑等重工种,某一年龄区间的俄国女人,另外被鉴别收容,关押到其他地方,做活计。这一处有一个不同的地方,俄官的家属很多,尤其是年轻妇女,所以,从戈连基掠夺的俄国妇女,有两千人以上。
近七万军队,是一个庞大的群体,都云集到了绥芬河的沿岸地区,在短暂的休整以后,中队夹绥芬河而进,即将到达海口的时候,又统统渡过了河,兵锋所及,直逼帝俄在远东地区的首府,符拉迪沃斯托克,即清帝国的海参崴。
在海参崴,俄国对清作战的主将,曾经的俄国陆军大臣库罗巴特金大将,正在城市精美的房间里发呆。他根本没有想到,中队的战斗力如此强悍,不仅轻易击败了他的北线军团,还完全吃掉了普列维大将,这令他不寒而栗。
中队怎么了?难道,传说里的古怪装备,居然都是真的?
好多个通信员都告诉了他古怪的中国武器装备,许多从前线拍来的电报,也都恐怖地描述了中的先进武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中队是如何拥有的?之前为什么不亮出来?要是真的有,英国,法国,英法联军,早就不是清国的对手了,他们还需要付出那么多的代价?
难道是帝国的仇人德国人搞的把戏?可是,德国人有吗?完全没有!
俄国的间谍,也有一些,尽管他们不太重视这个,可是,聪明能干的俄国人,还是从种种迹象里,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们已经断定,德国和清国人秘密合作了。
愁苦,郁闷,愤怒,一时间百感交集,让大将轻轻地抽泣起来。
为什么要抽泣?大将端详着窗户外广场上那俄国卫兵威武雄壮的姿态,忽然清醒了,将眼泪擦去,他深为自己软弱涣散的性格和情绪而耻辱。
“我们要振奋精神,和清国战斗下去,帝国还从来没有失败过任何一场战争,即使真的失败,我们还会很快就站起来,我不相信,远东战役,会成为四十多年前的克里木战争。俄国,永远受到上帝的保护,我们是上帝的子民,我们是上帝的选民,永远不会被抛弃!阿门!”
用手在胸膛上划着空虚的十字,大将想象着他曾经的战友,同僚普列维大将,一个堂堂正正的俄国内务大臣,居然被中国人击败捕获,令他无法理解。
“这是最愚蠢的人才会犯的错误,这也是清国人最后一次受到邪恶神灵的眷顾,真主永在,邪恶终将被清算,信仰耶俗得永生……”
想着想着,大将又想到了上帝那儿了,他发现,要不是有一个工作态度和懒惰,很少理会别人祝愿的上帝,他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可做。
正在这时,外面有卫士和副官报告,说基罗夫斯基城的阿列克塞耶夫大将,听说了乌苏里斯克的军队,遭到毁灭性打击的消息,向他发电征询。
“乌苏里斯克的惨案?”大将拿着新发来的电文,犹豫不决。
乌苏里斯克城,遭到了中队的打击,发生了战斗,他是知道的,因为有通信员骑马赶来,向他禀报过,可是,之后,消息就不通了,他派遣了几批通讯员,都没有回音,这也声是他担忧的事情。
他驻扎在海参崴,负责远东地区南半区域的防御和进攻部队的指挥,阿列克塞耶夫大将,这位远东总督,则负责北面一段,本来,他们是要进攻中国境内的,可是,北线俄军速度失败,总司令官被俘,顿时就给库罗巴特金大将当头一棒,他不得不将进攻转成了防御。曾经,他有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中北上对攻普列维大将的军团的时候,他果断出击,横遮拦断,黑龙江省,直扑齐齐哈尔,或者,将目标瞄准辽宁,将中工企业和重工业集中的地区彻底摧毁。可是,一切都变了,只有防御,防御。
“乌苏里斯克的通讯工作,确实需要加强了。”大将哼了一声,当即指派一个军官去负责:“你要派遣最精锐的骑兵,去做这件事情,哦,不要一个,而是一个骑兵连,要他们赶到乌苏里斯克城!”
“司令官阁下。”副官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儿,“难道,几天没有消息,不就是一个消息吗?”
善于察言观色的副官,仍然暴露了自己的意图,结果,让大将的胸膛被沉重地砸了下,那是他一直担心的,又是他越来越觉得已经成为了现实,如果那一支主力军都被击败,俄国还有什么力量来阻止清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