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日。
梅姨勉强能下床,只能目送她上车,而晏知刑自那日离开别墅后,就再没回来。
奢侈的豪车一辆接一辆地出现在别墅门口,声势浩大,场面壮阔。
但新郎却并没有在这迎亲的车队里。
温若情到达婚礼酒店时,还没有下车,就被门口的阵仗所震愕。
数百个机位,几十名保镖和酒店安保人员。
“少夫人,请稍微在车里等一会,晏少正朝着咱们这边过来。”
副驾驶的人保镖开口,不一会儿,红毯尽头,那个男人英俊潇洒,身姿挺拔地走来,亲自打开了车门,绅士又体贴地伸出手,牵着温若情出了门。
门口的宾客们都在议论纷纷,所有的目光和镜头都对准人温若情,温若情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阵势,这比见一国统领还要浩大。
“紧张?”
温若情听闻了低沉细语,转过头看向晏知刑。
“还好。”
“呵,太逞强容易吃亏。”
“我会做的很好。”
“那还不粘着我紧一点?骚一点,别忘了你的洋相百出才是今天的主题。”
晏知刑假笑着,伸手将温若情紧紧地搂紧自己的怀里,然后不顾往日形象,当着外界,对着温若情肆无忌惮地碰触,甚至过于暧昧的亲吻。
温若情近乎用尽了所有的伪装,佯作恣意承欢,娇软在他怀中,笑语盈盈,完全做实了先前仓库里那下毒的女人的话。
她就是靠着这般的卖弄**,勾引了晏家少东。
晏知刑眯着眼看着她火辣的动作,伸手不禁捉住了女人作乱的小手。
“别耽误了吉时。”
说完拉着温若情进了宴会场。
温若情本以为会在着宴会里见到那些冷血无情的晏家人。
可滑稽的是,除了一位老太太在主席桌上,没有了。
晏家当家的人都没来?
晏知刑完全不以为意,牧师读完誓言,拿着戒子套上,拉着温若情,到了老太太身边。
“奶奶,这个孙媳妇你满意吗?”
老太太看着温若情,温若情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奶奶。”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老太太就一脸忧愁地转身走了。
场面极度地尴尬。
“礼成,去晏家。”
晏知刑说完,连一口水都没喝的温若情,就在晏知刑的拉扯下,众目睽睽错愕中,走出了富丽堂皇的宴厅。
就这样结束了?
温若情被塞进了车里,晏知刑却没有上车。
“你不会以为,我会陪着你进那个家吧。”
“什么意思?”
温若情一点都猜不透这个男人下一步要干什么?
“能不能在那家里活下去是你自己的本事,你好自为之。”
温若情就这么一个人被送去了晏家,那龙潭虎穴之地,她早该猜到了,晏知刑怎么可没那么好心,会留在那个家里帮他。
温若情到达晏家门口的时候,门都不给开。
无奈之下,她只能下车,拉出了司机,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撞了上去。
屋里,听到轰动一声,晏家齐聚一堂各自心怀鬼胎中呢,被这一声吓得,一同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