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电话。”她冲着卫生间扬声道。
“帮我接。”
许耐耐有点踟躇, 最终还是拿起手机。
秦世天。
这名字……有点眼熟。她只犹疑了半秒不到, 就接通了电话。
“阿刺。”
属于中年男人的低沉磁性的嗓音输入耳中。她小愣半晌,接着道:“您好,秦刺他在卫生间。”
电话那头突然沉寂。她有点惴惴,然后听到男人说:“你是?”
“我是他同学。”
“你们……”
“我们在医院, 秦刺他生病了。”听出男人话音里不易察觉的深意, 她赶紧解释。
“他生病了?”男人语气变沉。
“嗯, 感冒了。”
“医院地址。”他简单地扔给她四个字,似命令般完全不容置喙。她还没出声,手机就忽然被人夺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