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告诉我。”陈汉升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继续追问,“为什么今天扎起头发了?是不是因为宝宝叫你妈妈了?”
他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向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的布料,轻轻摩擦着那块柔软的区域。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他的手强行分开。
“是……是的……”她终于承认,声音细若蚊呐,“昨天晚上……子佩第一次叫妈妈……我……我当时就哭了……”
“然后呢?”陈汉升继续引导,手掌已经滑到她牛仔裤的拉链位置,指尖轻轻挑开金属扣。
“然后我抱着她……哭了很久……”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忽然想通了……该放下了……不是放下对你的怨恨……而是放下对自己的折磨……高马尾……那些回忆……我不该再逃避了……”
“说得好。”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侧脸,手指已经拉开拉链,探进了牛仔裤内侧,“我的小鱼儿终于长大了。”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润。萧容鱼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陈汉升及时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走进旁边一间闲置的客房。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并反锁。
客房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陈汉升抱着萧容鱼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仰躺着,高马尾散开在白色的床单上,脸颊潮红,胸口起伏,白色的打底衫已经被撩起到胸口,露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那对玉兔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汉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欲望,但更多的是复杂的温柔。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脸贴近她的脸。
“小鱼儿,我想你。”他轻声说,声音低沉沙哑,“这19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
萧容鱼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伤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
“我知道我错了。”陈汉升吻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但有些错无法弥补,我只能用余生来偿还。小鱼儿,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也爱我们的小鱼儿和小小憨包。”
“你……”萧容鱼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封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不同于过去那些充满侵略性的亲吻。陈汉升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缠绕住她柔软的舌。萧容鱼起初还有些僵硬,但渐渐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笨拙地回应。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一种释然的宣泄。萧容鱼能感觉到,这个亲吻里有歉疚,有心疼,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迟来的温柔中。
许久,陈汉升才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嘴角都牵扯出银丝。萧容鱼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小鱼儿,我要你。”陈汉升直白地说,同时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现在就要。”
“可是……早餐……”萧容鱼这才想起现实的问题,她看向紧闭的房门,“妈她们还在等……”
“让她们等。”陈汉升已经脱下长裤,露出早已硬挺的巨物。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我等了19个月,等不了了。”
萧容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下身,瞳孔猛地收缩。她上一次看到这根肉棒,还是怀孕之前。而此刻,它显得更加粗壮骇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大……”她结结巴巴地问,脸颊通红。
“想你想的。”陈汉升半真半假地回答,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抚摸上自己的肉棒,“摸摸看,都在为你而硬。”
萧容鱼的手颤抖着,指尖轻轻触碰到滚烫的柱身。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让她浑身发麻。她还记得第一次碰到时的那种震惊和恐惧,但现在,除了羞赧,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