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媞媞?”孔静察觉到郑观媞的走神,轻声唤道。
“嗯?”郑观媞回过神,掩饰性地喝了口茶,“抱歉,走神了。你刚才说中秋节?”
“是啊。”孔静点点头,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她的私处还在隐隐作痛,几个小时前那场激烈的肛交让她的菊穴到现在还在隐隐胀痛,而阴道里更是还残留着陈汉升射入的大量精液。刚才坐着和郑观媞聊天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慢慢从蜜穴深处溢出,打湿了她薄薄的内裤。
孔静的脸微微发烫。这些身体的变化让她羞耻,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她是陈汉升的女人了,身心都被彻底占有,子宫被灌满,菊穴被开发,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这种认知让她心跳加速。
郑观媞敏锐地捕捉到了孔静那细微的不自在。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静姐,你……还好吗?”
“什么?”孔静一愣。
“你的坐姿。”郑观媞的目光落在孔静交叠的双腿上,“看起来不太舒服。是……陈汉升刚才太用力了吗?”
孔静的脸腾地红了。她没想到郑观媞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我……”孔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郑观媞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了然,“他就是这样,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温柔。我记得有一次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来,第二天我腰都直不起来。”
孔静惊讶地看着郑观媞。
郑观媞和……陈汉升也?
“很意外吗?”郑观媞挑眉,“我和他认识六年了,你觉得以他的性子,会放过我这种放在嘴边的肉?”
孔静忽然明白了什么。难怪郑观媞刚才说起“生病时陪在身边的只有他”时,语气那么自然;难怪她那么理解自己对陈汉升的感情;难怪她对陈汉升后宫里的“月亮”和“星星”如此熟悉——因为她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你都……”孔静的声音有些发颤。
“都是他的女人。”郑观媞干脆地承认了,她的手指轻轻敲着茶杯边缘,“静姐,你不也是吗?从你刚才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你的身体……现在还疼吧?”
孔静低下头,默认了。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两个同样被陈汉升占有过的女人,此刻坐在一起,分享着同一个男人的秘密。某种奇异的认同感在她们之间建立起来——那是一种基于肉体联结、基于对同一个男性的臣服而产生的亲密。
“咕嘟嘟~”
又一壶茶水烧开了,孔静拎起来给两人斟满,动作间,衬衫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和隐约的乳沟。郑观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肌肤上——她看到了几处淡红色的吻痕,显然是陈汉升留下的印记。
孔静注意到了郑观媞的目光,却没有遮掩,反而在斟完茶后,轻轻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那几处吻痕完全暴露出来。
“他留下的。”孔静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炫耀般的意味。
郑观媞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看着那些吻痕,想象着陈汉升是如何啃咬那片肌肤,如何用牙齿轻咬孔静的乳头,如何在那具成熟性感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这种想象让她下体更加湿润了。
“我也有。”郑观媞忽然开口,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领口。她的锁骨附近,有一处更深的咬痕,已经结痂,但颜色依旧鲜红,“这是三个月前他留下的。他说要让我记住谁才是我的男人。”
两具同样被陈汉升标记过的成熟女体,此刻在客厅里无声地展示着彼此身上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的不再仅仅是茶香,还有一股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女性的欲望气息。
孔静的呼吸也开始变重。她看着郑观媞锁骨上的咬痕,脑海中浮现出陈汉升同样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的画面——那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占有仪式,通过疼痛和痕迹,让女人的身体和灵魂都记住自己属于谁。
“他……他咬得疼吗?”孔静轻声问。
“疼。”郑观媞如实回答,“但也很爽。那种被彻底霸占、彻底征服的感觉……你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