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到现在都是正常的,高雯还暗中深呼吸缓解一下伤心的情绪,虽然洪总走了,但是容升律所一定会尽力完成他的遗愿。
路虎车缓缓驶入厂区,高雯摇下车窗,感受着初夏午后吹进车内的微风。她的目光落在车内的其他几人身上——萧容鱼正侧着身子,脑袋轻轻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手指隔着牛仔裤轻轻画着圈。边诗诗和王梓博坐在后排,两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十指交扣在一起,边诗诗另一只手还放在王梓博的大腿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高雯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她转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栗娜,发现自己的好友也正盯着前排的陈汉升和萧容鱼发呆,眼神有些迷离,脸颊微微泛红。栗娜今天穿的是职业套装裙,此时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正紧紧并拢,膝盖微微磨蹭着。高雯注意到好友的呼吸比平时要急促一些,胸口的起伏也更明显。
“娜娜,你怎么了?”高雯轻声问道。
“啊?没什么......”栗娜像是突然惊醒,慌乱地移开视线,“就是车里有点闷。”
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衬衫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高雯看到好友的脖颈上已经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车停下了。陈汉升熄了火,转身对后座的王梓博和边诗诗说道:“到了,准备下车。”
他说话时,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萧容鱼的肩膀,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胳膊滑下,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萧容鱼的身子轻轻颤了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她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往陈汉升怀里靠了靠。她的另一只手从陈汉升的大腿上移开,转而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高雯注意到,萧容鱼那个动作很轻微,像是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什么。
车门打开,众人陆续下车。边诗诗下车时腿软了一下,王梓博赶紧扶住她,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边诗诗低声说了句什么,王梓博的脸立刻红透了,手上却把边诗诗搂得更紧。
高雯和栗娜最后下车。栗娜下车时,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别扭——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迈步时不够自然,大腿根部紧紧贴在一起,像是怕什么东西会流出来似的。高雯敏锐地注意到,好友的裙摆后方靠近臀部的布料上,有一小块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痕,虽然不大,但在浅灰色的职业裙上还是很显眼。
“娜娜,你裙子......”高雯刚想提醒,栗娜已经慌乱地用手捂住臀部,脸上血色尽失。
“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弄脏了......”栗娜的声音发颤,眼神躲闪,“可能是刚才在车上蹭到什么了......”
高雯皱起眉头。她记得很清楚,上车时栗娜的裙子还是干干净净的。这一路上大家都没吃东西没喝水,能“蹭”到什么?而且那块湿痕的位置......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行政楼门口已经有人迎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气质温婉的成熟女性,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她手里拿着名片,径直走向高雯:“您好,是容升律所的高雯律师吧?我是果壳电子的总经理孔静。”
高雯连忙收拢思绪,接过名片握手:“孔总您好,打扰了。”
她说话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孔静吸引。这位孔经理的身材确实很好——合身的白衬衫包裹着饱满的胸脯,纽扣似乎承受着不小的压力;黑色一步裙下的双腿修长笔直,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但最让高雯在意的,是孔静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掺杂着淡淡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道,让高雯闻到后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孔静和高雯握完手,视线立刻转向了萧容鱼。她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亲昵:“小鱼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这个称呼让高雯一愣。孔静叫的是“小鱼儿”,而不是“萧律师”或者“容鱼”,这明显是熟人之间才会用的昵称。
萧容鱼也笑得很自然:“静姐,我带律所的同事过来谈点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