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和栗娜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渴望。高雯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尖在胸衣里硬挺挺地顶着布料,下身涌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和丝袜,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是个理智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这里,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汉升宽阔的后背,幻想着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摸的感觉……
栗娜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黑框眼镜后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作为律师,她应该保持冷静和清醒,可此刻她满脑子想的却是——如果陈汉升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陈汉升结束了和萧容鱼的长吻。萧容鱼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陈汉升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边诗诗、聂小雨、高雯、栗娜。他的眼神像是有魔力一般,被他目光扫过的女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一股更强烈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财大?”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去什么财大,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那些原本在流水线上工作的女工们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们整齐划一地转过头来,目光空洞地看着陈汉升的方向,然后一个个开始脱衣服——解开工作服的扣子,褪下裤子,露出或丰满或苗条的身体。但诡异的是,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动作机械而整齐,就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王梓博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想大喊,想阻止,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眼睁睁看着几十个年轻女工赤身裸体地站在原地,她们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阴部暴露无遗,有的阴唇颜色深一些,有的阴毛浓密一些,但无一例外,她们的阴道口都已经湿润了,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这是……”高雯的声音在颤抖,她不是没经历过性事,可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陈汉升没有解释,他只是一把将萧容鱼横抱起来,大步走向车间深处的一个隔间。那是车间主任的临时休息室,里面有一张简易的床和一些杂物。陈汉升踹开门走进去,将萧容鱼扔在床上。
床很硬,萧容鱼被摔得轻哼了一声,但她的眼神依然迷离,身体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她躺在床上,连衣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翻到了腰际,露出白色的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阴唇肿胀得厉害,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
“小陈……给我……”萧容鱼喘息着,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我想要……”
“别急。”陈汉升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先是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肌和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皮带,拉链,最后是内裤——那根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硬挺到发紫,龟头硕大,马眼里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萧容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阴茎,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她见过它,尝过它,感受过它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感觉,可现在她还是会被它的尺寸和狰狞所震撼。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身体扭动着,手已经伸到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自己的阴蒂。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边诗诗第一个冲了进来,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赤裸的下身。“汉升……汉升哥……我……我也想要……”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手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紧接着,聂小雨也进来了。她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已经把自己的热裤和内裤都脱了,裸露的下体阴唇红肿,爱液汩汩地往外冒。她走到床边,跪了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汉升的大腿内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