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煦还要开口。
陈汉升一摊手:“反正你吃过屎。”
“还有啊。”
这次,陈汉升没再用“屎”这个话题进行终结,终于愿意讲几句了:“可能你觉得你很吃亏,我也觉得我吃亏啊,这些包子在你看来就是一块钱的成本,可是在我看来价值100万。”
“100万的东西被你破坏了。”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只是把你按进马桶里,算下来我是不是吃了很大亏?”
“不讲道理的流氓!”
刘煦噎了噎,甩下一句就离开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关键姨妈还不站在自己这边,留在这里永远都是劣势。
“哼~”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讲道理的还叫流氓吗?”
“老陈那么一个厚道的人,儿子也太嚣张了。”
莫珂在旁边叹一口气,这应该是更像梁美娟吧。
嗯,有点凶有点霸道,俗话说儿子都比较像母亲的!
想到这里,莫珂就抬起头看向沈幼楚。
沈憨憨刚才拽住陈汉升短袖,不小心抓起了一小团皱褶,陈汉升现在絮絮叨叨的抱怨。
其实,就在两人的手臂接触的一瞬间,沈幼楚已经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背上的瞬间,一股暖流便从接触点窜向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微微竖起。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耳根也开始发烫——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渴望。
“下次我要打架的时候,请你别拖后腿。”
陈汉升嘴上在抱怨,眼神却玩味地打量着她。他注意到了她脸颊上升起的两抹红晕,也看到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的慌乱与羞涩。她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裹在朴素T恤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以前看电视,每当那些主角要大展神威,总是有一些娘们来坏事,我气的都砸过屏幕,你千万不要这样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膝盖几乎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传来,让沈幼楚的腿心瞬间涌出一股暖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那蜜穴深处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濡湿了。
“对了,你可以叫我陈师傅,还挺好听的。”
……
陈汉升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股令她头晕目眩的气息。沈幼楚只觉得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一股原始的冲动正在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用力咬住下唇,想要维持住表面的镇定,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胸罩下硬了起来,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下身的小穴更是泥泞一片,连内裤都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小小的一块。
她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一点点抚平陈汉升短袖上的褶皱,可那触摸却更像是无意识的抚摸。她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坚硬轮廓,还有那温热的体温。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体内的渴望更加汹涌一分。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画着圈,带着一种暧昧至极的挑逗。沈幼楚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她慌张地抬起眼看向他,却在与他视线交会的瞬间,心神彻底失守。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却又本能地感到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野兽。对视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但沈幼楚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一种莫名的服从感从心底升起——她想被他掌控,想被他占有,想让他把自己按在墙上、桌子上、任何地方,狠狠地侵犯。
“陈……陈师傅……”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称呼,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炉的糯米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握着她的手,一步步将她往后推。沈幼楚踉跄着倒退,后背很快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医院的走廊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不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护士站,可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和他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