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只是在牛逼后面加一句“肯定”,继续嘻嘻哈哈的悔棋了。
“操!”
王梓博生气的按掉电话。
狗几把的,你叫一声“王总”会死啊,老子刚才还一直担心你呢!
不过这就是发小的性格,王梓博也没办法,他在玻璃窗前站了好一会,察觉到地面有些灰尘,最后叹一口气拿起拖把打扫起来。
在清理会议室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外面有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你怎么回来了?”
王梓博走出去发现居然是边诗诗。
“噢,我忘记拿一个文件了。”
边诗诗跑的气喘吁吁,瞄了瞄王梓博,假装平静的走回座位上。
王梓博点点头也不以为意,弯腰继续打扫的时候,边诗诗再次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喂,听说你开公司了嘛,有钱了嘛。”
边诗诗仰着俏丽的下巴,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律所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狡黠的光:“那你要不要请客吃饭啊,王总?”
王梓博浑身一震,那一声久违的“王总”终于叫了出来——虽然不是他期待中的那种敬仰语气,但确实是从边诗诗这样的清冷美人嘴里说出来的。他心头一热,正要傻笑着点头说“当然可以”,却发现边诗诗的目光不对劲。
那目光不是单纯的玩笑,而是带着某种深意。边诗诗倚在会议室门框边,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她纤瘦又凹凸有致的身材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白色的衬衫下,胸口的纽扣似乎有些紧绷,随着她微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她修长的双腿并拢着,但脚尖却无意识地捻动着地面——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王梓博突然心跳加速。
他不是傻子,他当然记得自己曾经莽撞地对着边诗诗表白——虽然那只是为了掩护小陈随口说的,但有些话说出口,就再也没法收回了。尤其是在这个空旷无人的律所夜晚,两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请、请客当然可以……”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手里的拖把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你想吃什么?新街口刚开了家……”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边诗诗突然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一路走到王梓博面前,距离近得王梓博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不是小鱼儿喜欢的甜香,而是某种更冷清、更撩人的草木气息。
“王总。”边诗诗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沙哑的诱惑,“你知道吗,听到你开公司的消息,我……”
她顿了顿,伸出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王梓博胸口:“我心里有点痒痒的。”
王梓博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是什么意思?边诗诗不是一向讨厌他吗?不是每次见面都冷着脸转过身吗?怎么今天……
但他没有更多时间思考了。
因为就在下一秒,边诗诗身上的某种气息突然变了——那不是她能控制的。王梓博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上仿佛散发出某种无形的、难以言喻的魅力。那种魅力不是英俊,不是财富,而是一种最原始的、对女性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雄性荷尔蒙。
边诗诗只觉得腿心一热。
突如其来地、没有任何预兆地,她的内裤就湿了。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私密处,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夹紧双腿的羞耻快感。她原本只是想逗逗这个老实巴交的傻子,看看他听到“王总”会露出什么表情——可当她靠近他身前三步之内时,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就从下腹窜遍了全身。
王梓博看起来还是那个王梓博,长相平平,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里还拿着傻乎乎的拖把。可在边诗诗眼中,他的每一个呼吸都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扫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鼓胀的胸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文胸和衬衫,两个小点清晰地凸起。
“诗、诗诗,你别这样……”王梓博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他背后就是会议室的墙壁,“我、我们……这样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