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种微妙的变化悄然发生。巷子里一阵夜风吹过,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水的微咸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气息——随着夜风飘散开来,轻轻拂过在场每一个女性的鼻尖。
沈幼楚最先受到影响。她怀里的阿宁已经睡着,她自己则站在陈汉升斜后方,那股熟悉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她的腿心就猛地一热。明明穿着牛仔裤,可大腿根部却瞬间变得湿润粘腻,内裤被涌出的蜜汁浸透,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花瓣上。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抱着阿宁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下意识地朝陈汉升靠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他的后背。
胡林语正说得起劲,那股气息飘来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挽着沈如意的手突然僵住,然后五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轻轻掐进了沈如意的手臂。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奶茶店转移到了陈汉升身上,准确地说,是聚焦在他的腰部以下。牛仔裤包裹着那熟悉的轮廓,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那根粗壮巨物的形状、硬度、温度,回忆着它曾经如何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将子宫灌满浓稠的精液。她的喉咙猛地干涩,咽了口唾沫,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头探出一点舔了舔唇瓣,下身一阵空虚的痒意迅速蔓延开来。
沈如意是受影响最明显的。她刚从山里出来,对陈汉升还没有建立起“成瘾”的抵抗力,这股气息对她的冲击几乎是毁灭性的。原本正认真听胡林语说话的她,身体突然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一股滚烫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留下一道粘腻的水痕。她的脸“唰”地通红,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快,乳房在单薄的外套下撑起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两颗敏感小点已经硬挺挺地立起,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陈汉升吸引了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原始的渴望和迷茫,双腿下意识地开始互相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痒。
“为什么要一周后呢。”
冯贵的声音把沈如意从失神中拉了回来,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冯贵看了着招牌,还透过门缝向里面张望:“大学哥,明天就可以上班的。”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他能感觉到三个女人投来的炙热目光,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雌性发情的甜腻气息,还能听到沈如意那压抑不住的细微喘息声。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总是让他愉悦。他刻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牛仔裤下的那包更加明显,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总得适应一下环境……”
话音未落,冯贵已经激动地打断了他:“大学哥,我们不需要适应的,其实我最想去刚才有喷泉的地方工作。”
山里的人没什么心眼,再说这些都是亲人朋友,冯贵自然有啥说啥。可他的话音刚落,沈如意就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当冯贵提到“有喷泉的地方”时,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喷泉冲天而起,水花四溅,而她自己则被陈汉升按在喷泉池边,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粗暴地扯到脚踝,那根粗硬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捅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喷泉的水珠溅落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有喷泉的地方?”
陈汉升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那是国贸中心啊。18楼就是容升律所,这在开玩笑吗?他还没开口,一旁的胡林语已经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