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出生的时候,中国共产党才成立十年,她几乎见证了国家跌宕起伏的所有岁月,境界完全不是现在的狗屁专家所能达到的。
为什么会显得乌托邦?
只是因为信仰太纯粹了。
“经历一下总归是好的,以后也不知道我还能教你们多久。”
孙教授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有些深邃:“汉升处理事情的思维,更符合现代社会的发展方式,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既希望你们成为我,又希望你们不要成为我。”
“老太太……”
对孙壁妤教授感情最深的萧容鱼突然很想哭,声音都哽咽起来。泪水在她漂亮的大眼睛里打转,眼眶迅速变红。她想起了老太太这几年对自己如同亲孙女般的照顾,那严厉却又慈爱的眼神,那一次次深夜在书房里逐字逐句修改自己论文的模样……一股酸楚涌上心头,让她控制不住情绪。
“别哭,别哭。”
孙教授伸出干瘦的手腕,抚摸着小鱼儿的瓜子脸,粗糙却温暖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擦拭泪痕:“我现在还能骑车呢,身体非常的好,肯定能看得到你结婚的那一天。”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鼻腔也有些发酸,但他很快压下这股情绪。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腿被轻轻碰了一下。是旁边的萧容鱼。她不知道何时已经把鞋子脱了,裹着薄薄丝袜的小脚正悄悄伸过来,隔着裤子贴在他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光滑的丝袜布料,陈汉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柔软的形状和温热。那只脚先是轻轻摩擦,然后脚趾开始弯曲,隔着裤子按压他的肌肉。
与此同时,萧容鱼还维持着那种感动的神情,泪水滑过脸颊,嘴唇微颤,可桌下那只脚却越来越大胆。她的脚掌开始往上移动,缓缓滑向陈汉升的胯部。陈汉升能感觉到那只丝袜小脚正隔着裤子轻轻踩在他的大腿根部,然后一点点往中央挤压。她的脚趾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裤子和她的丝袜——精准地按压在他开始变硬的阴茎轮廓上。
陈汉升呼吸一顿,下意识地看向萧容鱼。她却依然和孙教授对视,脸上带着感动和羞赧交加的神情,甚至还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相信老太太一定能看到她结婚。可桌下的动作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脚掌已经完全覆盖住陈汉升的裤裆,用前脚掌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画圈。脚趾时不时夹住裤子布料,带来一种被紧握的错觉。丝袜那种细腻顺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混合着她脚心的温热,让陈汉升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在裤子里鼓起明显的形状。
萧容鱼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脚动作停顿了一瞬,紧接着更加用力地踩压上去,甚至用脚底来回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着她脚掌中心的位置,隔着裤子和丝袜被她用力按压,那刺激让他差点哼出声来。他赶紧咳嗽一声掩饰,同时伸手在桌下抓住了萧容鱼的小腿,想要阻止她。可手指刚一碰到她裹着丝袜的小腿肚,就感受到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还有肌肉的紧绷——她的腿正在用力,用力地踩压他的阴茎。
陈汉升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小腿肚上摩挲起来,然后顺着丝袜往上滑,一直滑到她的膝盖,再往上就是裙摆覆盖的大腿了。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可她依然维持着和孙教授的对话状态:“嗯!我相信您一定能的……”
就在这时,对面突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高雯正在低头整理文件,她的坐姿让她敞开的衣领口往下垂,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圆形的白嫩乳肉。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光,还在认真地翻看着笔记本,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陈汉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隔着桌子,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事业线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