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淑曼打量着聂小雨,嘴里还在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消消气,还有我刚才说不许提起沈幼楚,她和这件事一点关系没有的。”
不过,陈汉升这个当事人没过来,谈的再久也是扯皮。
从上午10点谈到11点半,一个半小时就这样过来了,事情却没有实质性进展。
关淑曼看了看手表,漫无目的想着今天食堂做了什么菜,要不要出去打个牙祭。
突然,只听“咯吱”一声,会议室的木门被推开了。
陈汉升打着哈欠,一脸倦容的走进来。
“你刚起来?”聂小雨问道。
“嗯,昨晚金洋明硬要拉着我研究中路对狙的技巧,本来我都准备看书复习功课的。”
陈汉升众目睽睽之下坐到聂小雨旁边,掏出烟刚要抽,看了看中间的关淑曼老师,“嘿嘿”一笑放下了打火机。
“他就是陈汉升。”
何畅小声对父母说道。
何畅父母听到后,马上带着各种情绪打量陈汉升,希望先通过眼神给予警告。
陈汉升毫无感觉,甚至还有点饿,他先和关淑曼打个招呼:“关老师,今天还有其他领导过来吗?”
“没有了,校领导都去开会了。”关淑曼答道。
得到了这个答案后,陈汉升放下了心,转过头对聂小雨说道:“你去食堂打份饭,我肚子都饿瘪了。”
“这开会呢。”
“开会有我吃饭重要吗,别磨蹭了快去快回,记得米饭多加三毛钱的啊,不然吃不饱。”
聂小雨没办法,谁让她是可怜的小秘书呢,只能和关淑曼道个歉离开会议室。
关淑曼叹一口气,难怪陈汉升要先问问有没有校领导,自己在他心中大概也就是个学姐地位。
行政楼离食堂不算远,没多久聂小雨就回来了。
她经常跟着陈汉升在食堂吃饭,知道哪几样是陈汉升的口味。
“嚯,油焖茄子、青椒鸡蛋、红椒小炒肉。”
陈汉升边吃边称赞,右手却自然地搭在了聂小雨的大腿上,手指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轻轻摩挲。“小雨,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他话音刚落,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聂小雨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盯着陈汉升吃饭的动作,没人注意到桌下正在发生的隐秘入侵。陈汉升的手指隔着牛仔裤按在聂小雨的蜜穴上,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这丫头,明明还在开会,身体却已经这么诚实了。
陈汉升继续说着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我建议你嫁给王梓博吧,这样我们两家更亲近。”
然而桌下的手指却在做完全不同的事情——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压在她的阴唇轮廓两侧,隔着布料轻轻揉捏起来。隔着牛仔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软肉正在充血肿胀,紧贴着内裤变得湿热。
“吃饭吧你!”
聂小雨翻翻白眼,试图用嗔怪的语气掩饰身体的异样。
但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他先是缓缓画着圈按压,让那处敏感的凸起在牛仔裤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立。然后,他直接把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掌心用力旋转磨蹭——就像在揉一团发面的面团,力道大得让聂小雨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关淑曼坐在会议桌中间的位置,完全没注意到桌子另一端的异常。何畅的父母正处在愤怒状态,也没空观察一个小秘书的表情变化。只有何畅隐约觉得不对劲,聂小雨的脸怎么突然那么红?
陈汉升一边扒饭,一边感受着手掌下的湿意越来越重。牛仔裤的深色布料上,已经有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那是蜜穴分泌的爱液渗透出来的痕迹。他干脆把整只手掌都压上去,五根手指用力分开,隔着布料撑开她的双腿之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按压。
每按一次,聂小雨的肩膀就轻轻颤抖一下。她的呼吸开始不稳,桌下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方便那只手更深入的动作。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牛仔裤的裆部缝合线,那里的布料最为薄弱。他直接用中指找准位置,隔着布按压在那条缝隙上,然后开始左右摩擦——
就像在抠弄一条湿透的肉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