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璇看在眼里,不再犹豫的“告状”:“萧师姐,你知道沈幼楚吗?”
“当啷。”
王梓博正咬着塑料勺子发呆,吓了一跳,他赶紧转过头看着陈汉升。
按理说不应该啊,小陈居然没提前把伏笔埋下。
“知道吗?”
罗璇轻轻问道,好像有一点反败为胜的迹象。
王梓博把头低下去,他已经不敢再看。
“我知道她。”
萧容鱼一边搅拌奶昔,嘴里平静地说道:“但我原谅他了。”
这两个“ta”虽然发音一样,但是代表的人物是不同的,前一个是沈幼楚,后一个是陈汉升。
“原谅?”
罗璇完全懵逼了,原来萧容鱼什么都知道。
“你接受她了?”
罗璇赶紧问道。萧容鱼看了一眼陈汉升,她想起当时的“修罗场”也是一肚子怨气——但那些怨气已经转化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每当想起陈汉升在冬雪中穿着羽绒服、把沈幼楚护在怀里的画面,萧容鱼的小腹就会泛起一阵酸涩的悸动。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自己的骄傲,腿心不由自主地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内裤边缘已经洇出深色的印记。
她狠狠掐了一下陈汉升的手臂,指尖却因为皮肤接触而微微发颤——她已经上瘾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让她想起那些狂乱的夜晚,想起他硕大的龟头顶进子宫口的胀痛感,想起精液灌满宫腔时浑身抽搐的高潮。
“心有不甘是真的,”萧容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下身涌出的蜜液,“可是不接受他又有什么办法呢。”那个“ta”的尾音几乎化作一声叹息,因为她的身体早已给出了答案——她的小穴每分每秒都在渴望陈汉升的阴茎,乳头因为想念他的舔吮而硬挺起来,在薄毛衣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两个“ta”读音又不同,但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男人的喘息声,粗重地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就在罗璇刚想开口追问时,萧容鱼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陈汉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的面料,温热的掌心正好贴在距离阴部只有一寸的位置。那热度透过布料直接灼烧着她的皮肤,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清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心区域,甚至透过牛仔裤的面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印记——还好她今天穿的是深色牛仔裤。
“那么过分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原谅呢?”罗璇更加吃惊,她还是无法理解这个昔日的校花为什么会堕落到这种程度。
“的确很过分啊。”萧容鱼的回答变得飘忽起来,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了陈汉升那只作乱的手上。他的手指正在缓慢移动,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牛仔裤裆部的缝合线,只差一点点就会直接压到阴蒂的高度。
她说话时手上加重了掐他的力气,但那只手却因为快感而变得无力。更糟糕的是,她突然感到腿心涌出更多爱液——陈汉升不知动了什么手脚,她的阴道壁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张合着,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桌下的双腿开始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痒意。
陈汉升一句话不说,默默承受着她的掐捏,但桌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他的食指终于隔着牛仔裤按在了萧容鱼阴蒂的位置,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硬挺的敏感点,轻轻画着圈按压。
“嗯...”萧容鱼喉咙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立刻咬住下唇止住声音。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握着勺子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她知道桌子对面的罗璇和王梓博正在看着她,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羞耻心——这间甜品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可她现在只想要陈汉升的手指插进来,填满她那空虚到发疼的小穴。
王梓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尴尬地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萧容鱼泛红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可每次看到依然会觉得震撼——那些平日里高傲矜持的女生,只要跟陈汉升在一起,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