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又不是我能定的,她的意见也很重要。”
陈汉升打个马虎眼,关系理清之前,沈幼楚去港城还是有些难度的,那是小鱼儿的“地盘”。
梁美娟那么喜欢沈幼楚,平时和陈汉升打电话也从不提这件事,大概也是真担心萧宏伟极限一换一。
谭敏和白咏姗挥挥手准备告辞:“我还等着吃你们的喜糖呢,先回去了谢谢班长。”
陈汉升微微愕然,自己和沈幼楚似乎成了别人眼中的大学生情侣了。
谭敏她们对校园爱情的定义和陈汉升不太一样,她们希望认识的校园情侣能够走下去,满足对爱情的向往和希冀。
不过对陈汉升来说,“走下去”问题不大,结婚就是个难题。
“不结婚要小孩,如果我和小鱼儿说,被打死的可能性有几分?”
陈汉升摇摇头,老萧要是知道自己有这想法,肯定操作拉满来一套必杀军体拳。
“四哥,愣啥呢?”
李圳南跑过来:“我们都要了一张灌饼,你要啥我给你买去。”
“吃啥灌饼,我请客。”
陈汉升反应过来,指着小炒摊位说道:“去整几个硬菜,再让郭少强去拎一箱啤酒,咱们……哎?”
他话还没说完,刚转身准备去找郭少强,忽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左一右两条柔软的手臂同时挽住了——刚才已经走远的谭敏和白咏姗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
谭敏的身子紧紧贴在陈汉升左臂上,那两团发育得相当有分量的乳肉隔着厚厚的冬衣都能感受到柔软的弹性。她仰着脸,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不正常的兴奋光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老乡,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想问你,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聊聊?”
与此同时,右边的白咏姗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陈汉升身上。这位大一时被同学们评价为“公管二班最漂亮女生之一”的女孩,此刻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呼出的热气打在陈汉升脖颈上,带着一丝奇异的甜香。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陈汉升的胯下,隔着牛仔裤轻轻按住了那根已经不知不觉开始充血勃起的阴茎轮廓。
“班长……我刚才也觉得好奇怪呢……”白咏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其说是紧张,倒不如说是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明明天气这么冷……可是我突然觉得全身好热……你能不能帮帮我……”
陈汉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谭敏那边已经更过分了——她直接踮起脚尖,滚烫的嘴唇贴上了陈汉升的耳朵,舌头轻轻舔过他的耳廓,湿润的感觉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老乡……咱们去那边的小巷子好不好?我知道那里有个没人去的角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旁边的李圳南都看傻了:“谭姐、白姐,你们这是……”
“李圳南你先去买啤酒!”谭敏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眼神却死死锁定陈汉升,“我跟班长说点女生间的私事,你别跟来!”
白咏姗也转过头,平日里那个大方活泼的辩论队最佳辩手,此刻脸颊绯红,眼睛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李圳南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催促:“对……对,小南哥你先回去吧……我们很快的……”
陈汉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刚才谭敏拍他肩膀的那一下,手指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三秒——这个短暂的身体接触仿佛触发了某种诡异的开关,让她整个人瞬间进入了另一种状态。而白咏姗就更不用说了,她挽住自己手臂时,柔软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挤压上来,紧贴的时间同样超过了三秒。
更诡异的是,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正在缓缓涌动。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回应——当有年轻女性对他表现出超过正常阈值的“接触意向”时,他的身体就会自动散发出某种难以察觉的气息,而这气息对这些女孩来说,简直是烈性春药。
谭敏已经等不及了,她拉着陈汉升就往小南门旁边一条昏暗的巷子走。这条巷子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后墙,墙上满是斑驳的涂鸦,尽头处堆着几个废弃的塑料桶和竹筐,距离热闹的小吃街只有二十多米,却因为光线昏暗、没有商铺而鲜有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