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
陈汉升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小鱼儿霸道的打断：“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请假！”
电话那边不吱声了。
半晌后萧容鱼主动开口了，语气低沉，委屈好像都能填满陈汉升的胸口。
“小陈，你真的不过来啊。”
“真的冲突了，一个朋友下午4点半做无痛的全麻胃镜，我要去陪同。你们晚会5点开始，我全部安排完毕赶过去也要8点多，甚至可能更晚，那时晚会都结束了。”
“可是，你都答应我了。”
萧容鱼低声说道，可以想象那张精致的俏脸上一定挂着失望和难过。
又是一阵沉默，这是陈汉升权衡以后的结果，一般是不会改变的。
“那好吧，你先忙，我排练了。”
小鱼儿长叹一口气要挂电话，陈汉升突然叫住她：“等一等。”
“怎么，小陈你要过来吗？”
萧容鱼音调突然变高了。
“不是我想问问，你想要什么补偿？”
陈汉升主意依然没改，不过想从其他地方让小鱼儿开心。
“补偿啊。”
小鱼儿“嗯”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今年春节，你要在我家楼下放烟火给我看，去年爸爸值班忘记买烟火了，我心心念念了好久呢。”
“没问题！”
陈汉升心想这算什么难题。
“好了，你先把朋友陪好吧，但是我也没原谅你噢。”
小鱼儿挂了电话就去排练了，陈汉升把滚烫的手机放在手里掂量两下，在阳台看着楼下晒被子的学生怔怔不语。
……下午4点陈汉升准时出现在市一院，孔静脸色有些憔悴。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配一条修身的灰色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御姐的气质依然在，但眉宇间透着疲惫，眼袋明显，嘴唇也微微发白。看到陈汉升走过来，她那双知性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自己清楚，这次胃镜检查不是什么小事，医生特意强调要做无痛全麻的，恐怕情况不乐观。
陈汉升走近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柑橘混合木质调的知性香，但隐约还带着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当她抬头看陈汉升时，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罕见的依赖感——这个在生意场上从容不迫的女人，此刻却像个需要依靠的小女孩。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陈汉升能清晰地看到她衬衫领口下白皙的脖颈，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针织开衫的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透过敞开的缝隙，能看到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起的弧度。她的腰肢依然纤细，但此刻却微微佝偻着，显得格外脆弱。
“胃病都是心情病，如果这次没问题，年后不如就辞职吧，我等着大学里的美厨娘呢。”
陈汉升用轻松的语气安慰着，说话的同时，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孔静绞在一起的手指。这个动作看似平常，但却是两人认识以来的第一次直接肢体接触。当他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时，孔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指尖蔓延开来。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想象中更热，热得让她有些眩晕。
陈汉升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每一下摩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一路窜到心口，再往下蔓延到大腿内侧。孔静猛地感到腿心一阵突如其来的湿润，那股热流来得太突然，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心中涌起一阵羞耻——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只是被他握住手，身体就产生这么奇怪的反应？
“我、我没事的。”孔静勉强笑了笑，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想抽回手，但陈汉升握得更紧了，而且他的大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画圈，那圈圈越画越往下，逐渐接近她的手腕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