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诗诗说你请我们吃饭可大方了。”萧容鱼没察觉到陈汉升眼神里涌动的欲望,她正沉浸在今天和陈汉升在一起的甜蜜中。自从上次被他救下后,她对他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青梅竹马,而是掺杂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渴望。她发现自己总是想往他身边靠,想闻他身上的气息,每当他的手无意间碰到她时,她就会浑身发软、腿心发热。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陈汉升面前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边诗诗看着陈汉升,心脏却跳得很快。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陈汉升看她那一眼,让她的腿心瞬间就湿润了。一股莫名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定在陈汉升身上,从他的脸慢慢往下移,最后停留在他胯部那个明显的隆起上。她的呼吸乱了,喉咙发干,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掀开她的衣服,用粗壮的阴茎顶开她的小穴……
“天啊,我在想什么……”边诗诗在心里尖叫,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乳头已经硬挺地顶在胸罩里,阴蒂也开始充血发烫,那细小的肉珠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它在跳动呼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让阴蒂的摩擦更强烈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窜向全身,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陈汉升看着这两个女孩不同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当然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散发出的气息能让任何靠近他的女性身体自动准备好接受他的占有。而今天,他就要在这里,在夫子庙的人潮中,完成他对这两个女孩的永久占有。
“夫子庙后面有个僻静的小巷子,听说那边有家糖葫芦特别好吃。”陈汉升随意地说道,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揽住了边诗诗的肩膀。
边诗诗浑身一颤,陈汉升的手刚一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像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都软了半边。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掌传递到她的身体里,直冲下体,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粘稠的爱液甚至渗出了内裤,在牛仔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嗯……好啊……”她听到自己用几乎颤抖的声音回答,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靠向了陈汉升。
萧容鱼也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发现边诗诗的脸红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且陈汉升揽着边诗诗肩膀的动作让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陈汉升是她的!她不想让别的女孩碰他,即便那个人是她最好的闺蜜也不行!这种情绪来得很突然却很强烈,就像她身体里某种本能被激活了一样,让她想要立刻把陈汉升抢回来。
“诗诗你怎么了?脸好红啊。”萧容鱼装作关心的样子,但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挽住陈汉升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
“没什么……可能是刚才走太久了有点热。”边诗诗心虚地解释,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在陈汉升的手掌下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指腹的温度像是在她皮肤上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烧得她口干舌燥。更糟糕的是,她的阴蒂在疯狂跳动,小穴里空虚得厉害,那种被撑开的渴望强烈得让她几乎站不稳。她必须抓着什么才能站稳,于是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