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天晚上,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墙上,除了承受他凶猛的撞击,什么也做不了。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子宫都在颤抖,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感觉让她又怕又渴望。
高潮来临之前,他会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悬空着承受他的抽插。那时她的双脚离地,全身上下只有那根阴茎作为支撑点,每一次下坠都会让那根肉棒更深地贯穿她。她害怕得哭出来,求他放她下来,但他只是更用力地顶弄,直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每次想起这些,沈幼楚的子宫就会条件反射地抽搐起来,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精液的温度和黏稠度。
“要……要去了……”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按压,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带来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
小灵通突然响了起来。
“滴滴滴滴——”
刺耳的铃声将沈幼楚从情欲的深渊中猛地拉回。她吓得浑身一颤,高潮被打断的痛苦和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她慌忙缩回手,手忙脚乱地拉下睡衣,盖住裸露的身体,然后颤抖着接起电话。
“喂……喂?”
电话那头传来陈汉升低沉的声音:“忘了问你,内衣内裤换洗了没有?”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支吾道:“还……还没有……”
“现在去换。”陈汉升命令道,“开视频,我看着你换。”
“啊?”沈幼楚愣住了,“视……视频?可是小灵通没有视频功能……”
“我知道。”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所以我就在你宿舍楼下。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陈汉升在楼下?那他刚才一直……
她慌乱地爬到床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昏黄的路灯下,陈汉升果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正抬头看向她的窗口。隔着三层楼的距离,她还是能清晰看到他嘴角那抹坏笑。
“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下来。”陈汉升说完就挂了电话。
沈幼楚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她的内裤湿得没法再穿,只能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干净的。但换内裤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还处于敏感状态的阴蒂,又是一阵酥麻传来,让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她咬着牙穿好牛仔裤和外套,匆匆跑下楼。走出宿舍楼的那一刻,就看到陈汉升靠在路灯杆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静姐那边我安排好了。”他走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明天早上4点半出发,陪她去沪城。现在离睡觉还有几个小时……”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又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够我做点什么了。”
沈幼楚的脸红得要滴血,她知道陈汉升指的是什么。被他牵着的手传来滚烫的温度,那温度顺着胳膊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发软。
陈汉升没有开车,而是牵着她往财院后门的方向走。那里有一片教职工家属区,很多老师在校外租房,晚上很安静。
“我们……我们要去哪里?”沈幼楚小声问道。
“去了就知道。”陈汉升捏了捏她的手心,“还是说,你更想在宿舍里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沈幼楚浑身一僵,差点绊倒。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不信。
陈汉升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接电话时的呼吸声,还有那声没压抑住的‘啊’……以为我听不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线:“想我了?”
沈幼楚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了贴。这个动作出卖了她的内心,陈汉升的眼神更深了。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宾馆门口。宾馆很小,只有三层楼,门口挂着“住宿”的牌子。陈汉升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地走进去,跟柜台后的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拿着钥匙上了二楼。
203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