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沈幼楚听到这个问题,手指按压阴蒂的动作顿了顿。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在和陈汉升通电话时做这种事,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停下来。那处敏感的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珍珠,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腿微微抽搐。
“早上吃了米粥和咸菜,”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中午吃了青菜和蒸蛋,晚上吃了米粥、馒头和咸菜。”
说完这话,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滑向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指尖刚刚碰到紧闭的阴唇,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处地方比平时更加柔软温热,只是轻轻一碰,就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不行……”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克制那汹涌而来的欲望。但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渴求。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似乎在呼唤着那根曾经将她填满的粗大阴茎。她甚至还能回忆起被内射时的感觉——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她最深处,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从子宫口倒流出来,顺着阴道壁流淌到床单上。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忘记自己的身体属于谁。
“不错,中午一定要有荤菜。”陈汉升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些许赞许,“以后晚上也要适当吃点荤菜,另外明天我要出差,你在学校记得要乖一点,挂了。”
“嘟,嘟,嘟。”
忙音传来时,沈幼楚还没反应过来。她怔怔地听着那单调的声音,手指还停留在湿透的内裤上。刚刚因为通话而勉强压抑下去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重新涌了上来。
她放下小灵通,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睡衣的下摆被蹭到了腰间,露出纯白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深了一片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隔着布料,她能看到自己隆起的阴阜形状,以及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陈汉升……”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终于不再忍耐,直接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的阴唇。
指尖刚一碰到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肉瓣,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
她想起第一次和陈汉升做爱时,他也是这样用指尖分开她的阴唇,然后低头吻了上去。那时她吓得浑身僵硬,但那灵活的舌头却在她的敏感处肆意挑逗,舔过阴蒂,钻入穴口,甚至探入子宫颈的缝隙。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双腿死死夹着他的头,却还是被他的舌头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想到这里,沈幼楚的手指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在阴蒂上打起圈来。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发痛,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也探到胸前,粗暴地扯开睡衣的纽扣,让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她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感受着那触电般的刺激。
“啊……哈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虽然压抑,但在寂静的宿舍里还是清晰可闻。
她慌忙咬住嘴唇,侧头看了看周围。好在室友们都还没有回来,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胡林语刚刚被她支开去打热水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同时也带来更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她居然在宿舍里,在别人的床上做这种事……可越是羞耻,身体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快速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像通了电一样,将快感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越分越开,膝盖几乎要碰到蚊帐的边缘。内裤已经完全被扯到了一边,露出那处水光淋漓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像两片盛开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湿润得能反射出微弱的光。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内壁,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沈幼楚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样子。他宽阔的胸膛,他有力的手臂,他粗壮滚烫的阴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