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林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吊了半天胃口结果就是让自己吃狗粮的。
小胡气的真想挂电话,可想想自己不仅在班级里是陈汉升下属,学生会里也是他的下属,就连兼职工作都是帮他打工,最后只能忍气吞声地喊道:“幼楚,你的电话。”
“喂~”
沈幼楚的音色和胡林语完全不一样,有时候和胡林语这个虎妞打电话,陈汉升都担心她的口水会通过听筒喷到自己脸上,下意识就要远离手机一点。
不过沈幼楚只是轻轻的一声“喂”,细细的呼吸声经过听筒放大后传到耳朵里,“沙沙”的还夹杂着微弱噪音,听起来心里痒痒的舒服。
但陈汉升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沈幼楚正蜷缩在床上,刚洗完澡的身体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她穿着单薄的睡衣,下身只有一条纯棉的小内裤,因为刚刚吹完头发,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听到陈汉升声音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潮湿的液体,瞬间濡湿了内裤的裆部。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自从第一次和陈汉升发生关系后,每当听到他的声音、想到他的样子,甚至只是看到那个熟悉的小灵通号码,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湿润。她的子宫深处仿佛还记忆着被那根粗壮肉棒撑满的形状,阴道壁已经开始规律性地轻轻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占有。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这样反而让湿润的私处在布料上摩擦,带来更加恼人的酥麻感。她的乳头也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擦着布料,两颗粉嫩的果实已经坚硬得发痛。
“今天做了什么?”
陈汉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生硬霸道。但此刻在沈幼楚听来,这声音就像是带着魔力,让她浑身一颤,手指忍不住探向自己的下身。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上午在图书馆复习《组织行为学》,下午在奶茶店打扫卫生,刚刚回来洗了澡,正在吹干头发。”
但实际上,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按在了阴蒂上。那里早已充血肿胀,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想起上次陈汉升将她压在床上,用那根粗大的阴茎狠狠贯穿她时,也是用这样命令般的语气问她在做什么。那时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分开双腿,将滚烫的龟头顶开紧闭的处女膜,然后一寸寸填满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子宫。
想起那些画面,沈幼楚的身体更加燥热。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处敏感部位的摩擦。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上胸前,隔着睡衣揉捏起饱满的乳房。这对曾经羞涩地掩藏在宽松衣衫下的玉兔,在被陈汉升无数次吸吮、揉捏、舔舐后,已经变得更加丰满挺翘,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只要稍微触碰就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她忍不住在心底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电话那头,陈汉升正站在宿舍的阳台上,一边抽烟一边听着沈幼楚软糯的声音。他并不知道此刻的沈幼楚正在床上自慰,但那声音里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呼吸,却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身体也起了反应。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着拉链。他想起沈幼楚那副楚楚可怜的模y,想起她每次被他压在身下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却还是乖巧地张开双腿,任由他索取的模样。她总是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但身体却会诚实地回应他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会紧紧包裹他的肉棒,子宫口会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他的龟头,当最终被他射入时,她的整个子宫都会因为灌入的精液而微微鼓起。
这些画面让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宿舍。室友们都不在,只有金洋明在桌子前戴着耳机打游戏,完全没注意到背后的动静。
陈汉升爬上自己的床,拉上窗帘,对着电话继续说道:“今天三顿饭都吃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