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瞬间明白了。这是他体内那股力量又在作祟——或者说,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只要他情欲高涨,周围一定范围内的女性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情,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性冲动。这种能力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显现,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强。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做到收发自如,但有时情绪激动时还是会不自觉地外泄。
比如现在。
眼看着聂小雨的状态越来越糟糕——她的呼吸已经粗重得无法掩饰,胸前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陈汉升知道,如果不立刻解决,她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
“跟我来。”陈汉升当机立断,一把拉住聂小雨的手腕,带着她往女生宿舍楼侧面的小树林走去。
那里是校园里著名的“情侣角”,白天都少有人去,更别说夜晚了。树林里树木茂密,还有不少石凳和凉亭,足够隐蔽。
被陈汉升的手掌握住的瞬间,聂小雨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那只手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透过皮肤直接钻进她的血液里,让她从手腕开始一路酥麻到全身。她几乎是软着腿被拖着走,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陈汉升手臂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要。想要被这个男人触碰,想要被他占有,想要......被他填满。
两人很快钻进树林深处。这里果然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模糊人声。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汉升把聂小雨拉到一棵粗大的香樟树后,这里完全被阴影笼罩,从外面根本看不见。他刚松开手,聂小雨就失去支撑般软倒在他怀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陈部长......我......我好难受......”聂小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满足的饥渴,“身体......身体里好热......下面......下面湿透了......”
她说这话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现在只想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有,想让他用那根硬挺的肉棒狠狠插入自己空虚的小穴,捅穿子宫,灌满精液。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平时干练冷静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的红潮。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毛不停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抚摸他鼓胀的肉棒,动作笨拙却急切。
“想要吗?”陈汉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想......想要......”聂小雨喘息着回答,手已经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求您......给我......”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下一秒,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月光下,那根巨物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龟头又圆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聂小雨的呼吸完全停滞了。她瞪大眼睛盯着那雄伟的尺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她的蜜穴深处猛地痉挛起来,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
“这......这么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更多的渴望。
“怕了?”陈汉升轻笑一声,故意用龟头顶了顶她的小腹。
那滚烫的温度让聂小雨浑身一颤。她用力摇摇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根巨物,像朝圣一样虔诚地凑近自己的脸。
“不......不怕......”她喘息着说,“我想要......想要它全部插进来......想要被撑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