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尾少女左手捂住了嘴，右手抓紧了椅子扶手。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胸口的T恤布料被挺立的乳头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那对乳房的规模不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T恤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浑圆的弧线。
而她旁边的披肩发少女则双腿猛地夹紧，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的腰肢扭动了一下，似乎在抗拒什么，又像是在回应什么。陈汉升能看到她牛仔裤裆部的位置颜色微微变深——那是布料被液体浸湿的迹象。
“我们……我们要坐这边。”陈汉升对两个少女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的话音刚落，马尾少女就颤抖着开口：“坐……坐吧。”
她的声音柔软而沙哑，带着一丝粘腻的水汽感。说话时，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陈汉升的脸，那种专注而迷离的眼神，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陷入了某种幻觉。
陈汉升坐到了马尾少女左边的座位上。这个位置离她很近，两人的椅子扶手几乎紧挨着。他坐下时，手臂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的胳膊。
那一下接触持续了大概一两秒钟——少女的皮肤温暖而细腻，带着微微的潮湿。
就这么一碰，少女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牛仔裤内侧的布料湿透的范围猛地扩大了一圈。她的右手死死抓住扶手，左手则捂住了小腹位置，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陈汉升听到了清晰的水声——那声音很轻，但在网吧嘈杂的背景音中，在他敏锐的听觉下，显得格外明显。那是液体从某个狭窄通道涌出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的“啾啾”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披肩发少女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甚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地晃了一下，又跌坐回去。她的双手紧紧按在两腿之间，用力按压着那个湿润的部位，身体控制不住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蹭着什么。她的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这两个少女在几秒钟之内，就在网吧这种公共场合，当着几个陌生男生的面，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
而且是仅仅因为被陈汉升看了一眼，碰了一下。
陈汉升闻到了更浓郁的气味——那是少女体香混杂着甜腥爱液的味道，清新中带着淫靡，在空调的冷气中不断扩散。那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下腹一紧。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牛仔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们……还好吧？”陈汉升故意问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马尾少女颤抖着转过头，她的眼神完全变了——几分钟前还只是普通的上网少女，现在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那是一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渴求，像是饿了几天的野兽看到了鲜肉。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湿润发亮，舌头无意识地舔过下唇。
“我……我没事……”她说，声音抖得厉害，“就是……有点热……”
说着，她的右手竟然直接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那只手滚烫，手心全是汗，用力握紧时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她的指甲修得很干净，但此刻因为用力而掐进了陈汉升的小臂肌肉。
陈汉升反手握住她的手。少女的手很小，柔软而细腻，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拇指在她腕部的脉搏处打转。
少女又发出一声轻吟：“嗯哈……”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淫靡，带着明显的渴望。她的身体朝陈汉升倾斜，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上。T恤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内衣边缘。奶香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另一边的披肩发少女也不甘示弱。她竟然直接站了起来，摇晃着绕过座位，走到了陈汉升的另一侧。由于金洋明和郭少强还没坐下，那里是空着的。
她直接坐到了陈汉升右边的空位上，紧接着，她的身体像蛇一样贴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