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说到这里停顿一下,陈汉升抬头看了一眼,问道:“然后呢?”
“他挑中了我。”
“哦。”
陈汉升淡淡应了一声。
“不过我没答应。”
萧容鱼突然笑了笑,有些得意。
不过看到陈汉升没有任何表示,她心里又有些不高兴:“就知道抽烟,你以前都没这种习惯的。”
“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陈汉升哂笑一声,站起来说道:“走了走了,送你回学校,比我妈还啰嗦。”
东海大学的学习气氛比财院好很多,教学里的自习室里灯火通明,校园路灯下还有学生在大声朗诵英语,人工湖宛若一面镜子倒映着天上的云月,构成一幅色泽鲜明的水墨画。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心中异常静谧。
“看来曾同学瞧不起我也是有理由的,985和二本的差距不仅在教学质量上,学生的自觉性也不是一个等级,沈幼楚那种毕竟还是少数,现在财院的情侣说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里勘探男女的身体构造呢。”
“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走在前面的萧容鱼突然转过头,直视陈汉升。
皎洁月光下,萧容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里倒影着人工湖水,转动之间好似有流光闪过,瓜子脸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陈汉升有些发呆,萧容鱼大概也意识到气氛太过暧昧,她急忙转过头,只留下窈窕的背影。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打破宁静顺便转移话题:“你们宿舍怎么样?”
“就是那样呗。”
萧容鱼有些落寞地回道,看来大学宿舍关系的复杂性要超过她的预计。
“你呢,最近有什么计划和打算?”萧容鱼问道。
“我啊。”
陈汉升想了想,觉得和萧容鱼谈谈也不错。
“我想认真追一个女孩子。”萧容鱼背影明显一怔,问道:“那女孩子很漂亮吗?”
“这么多年,没有遇到比她更漂亮了。”陈汉升说道。
综合沈幼楚身材、样貌、气质来看,就算萧容鱼也最多打个平局。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容鱼的身体微微发抖。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清晰,那双总是闪着灵动光芒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陈汉升的话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慢慢切割——这么多年,没有遇到比她更漂亮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这个男人过去十八年的生命里,自己从来都不是那个“最”的存在。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为汹涌的情绪。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占有欲,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她想证明自己,想让他知道,她萧容鱼才是他该珍惜的人。
就在这时,她感觉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酸麻。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有一根细小的羽毛在敏感的花核周围轻轻搔刮,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睡衣的布料摩擦着腿根,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清晰。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口也隐隐发热,乳尖在柔软的睡衣裙下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与空气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的刺激。
是错觉吗?为什么听到他说别的女人漂亮,自己身体会产生这样的反应?萧容鱼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种奇怪的感觉,却发现那股渴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身上——他那随意的站姿,吞咽时喉结的滚动,甚至他散发的淡淡烟草味,此刻都让她心跳加速。
“这么多年以来吗。”
萧容鱼默默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陈汉升才多大,这不就是说明他之前18年的生活嘛。难道这十八年里,他一直都惦记着某个女孩,而自己却浑然不知?这个想法像根刺扎进她心里,刺痛的同时,却激起了一种诡异的兴奋——她想占有他,想抹去他心中所有其他女人的痕迹,想让他从现在开始,眼里、心里、身体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又继续问道:“万一女孩子只想学习,仍然不接受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