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所有人更吃惊了,莫名其妙正经起来的陈汉升,大家都很不适应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梓博把陈汉升提溜出来,一脸担心地说道:“小陈,我以为你已经不喜欢萧容鱼了,没想到你只是换了一种追求的方式,将外向的喜欢变成深沉的热爱。”
陈汉升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好友,半晌骂了一句:“今晚也没几个菜啊,怎么净说醉话。”
王梓博很不高兴:“我们多少年的朋友了,你这点心思能瞒得过我?”
“我什么心思?”
陈汉升也有些迷糊。
“你当班长,竞选学生会,难道不是为了吸引萧容鱼的注意,谁都知道她成绩好,自然也喜欢上进的男生!”
王梓博黝黑的面庞上闪着自信的光芒,不过他说完后发现陈汉升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东西。
“你找啥?”
“没事,你说你的,我找把刀。”
“找刀做啥?”
“把你砍死在这里,谁他妈让你乱说话了。”
王梓博一听,饭都不吃撒腿就跑,陈汉升砍人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至少要吃点苦。
不过这小子跑到一个安全距离后,胆子又肥起来,大声叫道:“小陈,我劝你不要这样勉强,还是要做自己开心的事,当班长不适合你,学生会也不适合你。”
……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群铁憨憨,陈汉升送萧容鱼回校,实际上也不是专门送,因为两人学校就在隔壁。
一路上陈汉升闷闷不乐的,毕竟谁被冤枉都不太爽,但是萧容鱼却很欢喜,一张瓜子脸含笑含俏,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喜悦,两侧梨涡浅浅隐现,一路上好多男生被吸引的数次回头。
“莫名其妙的女人。”
陈汉升摇摇头嘀咕一句。在学校门口的时候,陈汉升也不打算送萧容鱼回宿舍,挥挥手准备告别。
就在陈汉升转身的瞬间,萧容鱼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手臂皮肤的那一刻,像是某种无形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陈汉升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炙热从小腹窜起,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几乎是瞬间就直挺挺地顶了起来,将牛仔裤撑出明显得令人无法忽视的轮廓。
而萧容鱼的反应更加剧烈。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陈汉升皮肤的刹那间,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腿心深处。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依然能感觉到下身那处最为私密的柔嫩之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温热的爱液渗透了薄薄的内裤,在秋夜的微风里带来一阵令她脸红心跳的凉意。
“小陈。”
萧容鱼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鼻音。她并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了他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脸颊上飞起的红晕如同晚霞般绚烂,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作响,每一记跳动都像是某种催命的鼓点,让她越来越渴望靠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
“什么事?”
陈汉升强忍着想要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萧容鱼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那对在粉色针织衫下包裹的浑圆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上撑出两颗诱人的凸起。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里那股原始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周围的学生来来往往,路灯的光晕在夜色中晕开柔软的光圈。有男生吹着口哨经过,视线在萧容鱼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但奇妙的是,当他们看到陈汉升和萧容鱼身体接触过于亲密的姿势时,却没有任何人表现出诧异或责备的表情。所有人的目光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这只是一对普通情侣在道别时的正常互动——甚至没有人多看一眼陈汉升那鼓胀得快要撑破裤裆的胯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