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仁在口中,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从大腿内侧传来的那道电流般的刺激,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甚至让衬衫最上的两颗扣子都显得有些紧绷。
陈汉升收回筷子的动作很慢。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沈幼楚的嘴唇,接着很自然地抬起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在按着她大腿的手——轻轻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这个姿势几乎是把她半圈在了怀里。
“好吃吗?”他问,声音低沉得像贴着耳朵说悄悄话。
沈幼楚机械地咀嚼着,却迟迟无法咽下。因为陈汉升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她的腰侧,温热的掌心隔着衬衫布料熨帖着她的肌肤。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他的手指正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
她的校服裤子是简单的松紧带款式,裤腰并不算紧。陈汉升的食指和中指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探进了裤腰边缘,指尖触到了她后腰凹陷处细腻的皮肤。
沈幼楚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猛地扭头看向陈汉升,眼睛里蓄满了泪光,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陈汉升只是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从后腰的凹陷滑到臀缝上方,然后——毫不犹豫地按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凹陷。
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他的食指精准地压在了那个羞耻位置的边缘。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臀缝间移动的轨迹——从后穴的位置往前,一点点靠近她早已湿透的私处。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将她所有羞耻的反应都暴露无遗。
“别……”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软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别这样……”
“别哪样?”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却在那湿透的布料上轻轻画了个圈。他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片阴唇的饱满形状,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食堂……”沈幼楚羞耻得快哭了,“好多人……”
“你看,他们谁会注意到?”陈汉升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
确实,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食堂里的其他学生也仿佛完全看不见这边正在发生的暧昧侵犯。他们就坐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进她的裤腰,按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摩擦,可没有任何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就连坐在对面的胡林语,也只是皱着眉头在纸上写着什么,似乎完全没发现她最好的朋友正在被怎样侵犯。
这种认知让沈幼楚感到一种诡异的恐慌。她感觉自己仿佛被隔离在了一个透明的气泡里,外面的人看不见她,也听不到她的呼救。而在这个气泡里,陈汉升可以为所欲为。
“你看胡林语,”陈汉升在她耳边轻笑,“她还在算当班长的事呢。”
说这话的同时,他的手指猛然加力,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压在了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啊!”沈幼楚短促地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快感像一道闪电劈开她的脊椎。那颗本来就因为发情而充血挺立的阴蒂被这样按压,让她整个下体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争先恐后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印在浅色的校服裤子上。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脸颊上晕开的绯红。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则从桌子底下绕到前面,轻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放松。”他对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没人会看,没人会发现。”
沈幼楚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叫胡林语、应该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陈汉升手指的玩弄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他的手能更容易地触碰到那个敏感的位置。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渴望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填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