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容貌,震惊的张开檀口小嘴,结结巴巴的看着陈汉升。
“你流氓啊!”
最后,还是胡林语忍不住把这句话补全了。
“怎么说话的,咱们可是在谈合作呢。”
陈汉升又把话题扯回来,伸出食指关节轻轻敲击桌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如何把班长过渡到你手里,我这里有个方法。大一学期你可以做团支书,把班级里的日常事务尽量承担起来,逐渐树立在同学们和老郭心中的形象,大二我辞职后你就可以顺利接手了。”
“而且,团支书还能帮助你提前入党,对你考公务员有很大帮助。”陈汉升又补充一句。
胡林语虽然考虑问题不够全面,但不是傻子,马上就大声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承担班长的职责,自己跑去做别的事,最后成绩都归你,劳苦都是我的。”
“哪有这么好的事!”
胡林语很生气。她觉得陈汉升占着茅坑不拉屎。
陈汉升笑了笑:“成绩是大家的,现在是我的,以后是你的,最终还是你的。”
这句话说的好像绕口令,但是认真理解还有一股子哲学道理,他又继续说道:“我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做,小事你来安排,大事我才出面。”
“那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
胡林语要弄清楚这个概念。
“你解决不了的,就是大事。”陈汉升自信地说道。
胡林语有些不高兴,陈汉升这意思就是说他的能力比自己强,虽然这应该是实话。
沈幼楚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一是完全没想到陈汉升吃了沾着自己口水的馒头,这不就是说明两人亲嘴了吗;二是他居然把“班长”职务当成筹码进行交易。
她看了一眼胡林语,发现室友还在认真考虑这条建议,沈幼楚觉得陈汉升实在太危险了,居然把胡林语引上了歧途。
趁着胡林语思考的空,“危险人物”陈汉升又开口了,不过这次很平和:“虾有高蛋白,又不像肉类那么油腻,你多吃一点没关系的。”
看到沈幼楚依然没吃,陈汉升干脆夹起一个虾仁递到她嘴边说道:“来,我喂你。”沈幼楚涨红着脸,紧紧闭着嘴巴,像受惊的小鹿般扭头要躲避。她那长长的睫毛惊慌地颤动,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陈汉升咧嘴一笑,很无赖地说道:“你要不吃,那我就一直举着。”
话音未落,他已经起身坐到沈幼楚身旁的长凳上,两人的腿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贴在一起。沈幼楚想往旁边挪,可陈汉升的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她的大腿上——那只手温暖、有力,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
“别躲。”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磁性,“张嘴。”
虾仁的香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男性气息钻进沈幼楚的鼻腔。她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旁边的胡林语还在苦恼地思考班长职务的事,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微妙的气氛变化。
陈汉升夹着虾仁的筷子又往前递了一寸,几乎要碰到沈幼楚紧抿的嘴唇。他的目光从她饱满的唇形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她今天穿的是件很普通的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遮不住胸前美好的弧度。
食堂里人来人往,不时传来餐具碰撞的声音和谈笑声。可就在这片嘈杂中,沈幼楚却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虽然隔着布料,却像有电流一路窜上小腹,让她腿心深处猛地一紧。
那股热流来得猝不及防。
沈幼楚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湿润。她拼命夹紧双腿,可那温热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布料渐渐变得黏腻,紧贴在敏感的肉缝上。
“你……”她声音发颤地想说什么,嘴唇却在这个时候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陈汉升抓住这个瞬间,筷子上的虾仁精准地送进她口中,同时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按。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身子都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