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夫子庙更加热闹,秦淮人家的照壁上,一溜红红的灯笼垂挂而下,古色古香的游船满载着南来北往的游客,琴声茶韵,古色古香。
这种热闹的气氛一直感染着梁美娟,返回酒店后她仍然有些兴奋。
“老陈,出去走走吧。”
陈兆军看了看时间:“这都9点半了。”
梁美娟拖着陈兆军:“我们再去学校看看,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呢。”
陈兆军一听的确是这个理,两人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深秋的财院满地都是梧桐叶,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作响,陈兆军夫妇不知不觉就走到F栋101,没想到这里居然还亮着灯。
“汉升今天也挺累的,他怎么又来拨弄这个基地了。”
梁美娟很心疼,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要玩这么晚了。
两人走进101,不过没有看到陈汉升,在桌子底下看到另一个背影。
她正跪坐在地上仔细擦拭锈迹,从背影柔韧优美的弧度来看,应该是个女生。
“你好……”
梁美娟本来只是想打招呼,没想到却吓到了这个女孩,只听“咣当”一声响,女孩抬头的瞬间也撞到了铁板。
“没事吧,小心点先出来。”
陈兆军关心地说道。
女生弯着身子慢慢出来,梁美娟仔细的打量着。
她的个子居然比小鱼儿还要高一点,穿着老式的高中校服,裤脚都起了毛边,膝盖和袖口沾染着厚厚的灰尘,这说明刚才自己在夫子庙玩乐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打扫了。
乌黑的青丝扎成一个适合干活的丸子头,鬓角的汗水晶莹透亮,灯影斑驳之下,身影看上去柔柔弱弱,还有些惹人心疼的倔强。
只是女生一直低头看着脚尖,梁美娟看不清样貌。
“你叫什么名字呀?”
梁美娟准备牵起女生的手,没想到她稍微犹豫了一下。
“有,有灰尘。”
女生小声地说道。梁美娟还是牵在手里了:“有灰尘也没关系,你是帮陈汉升打扫的!”
说完,梁美娟也没有要求女生抬起头,而是主动蹲下去,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梁美娟倒抽一口凉气。
蹲下身来的角度正好能看清女孩的面容。那是一张让梁美娟呼吸都要停滞的脸——五官精致得像是被雕琢过的艺术品,眉如远山含黛,睫毛又长又密,在灯光下投出淡淡阴影。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瞳孔像是浸在清泉里的黑玉,干净纯粹得不染一丝杂质。鼻梁秀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撞到头而轻轻抿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陈兆军,好俊俏的闺女啊。”梁美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声音里满是震撼和惊艳。
陈兆军也探过头来,看清女孩长相后也是微微一愣。这女生确实漂亮得过分,比他刚才见过的萧容鱼还要精致几分,只是眼神里多了许多怯生生的味道,像是一只误闯进人类世界的幼鹿。
然而就在这时,女孩突然脸色一变。她刚才一直低着头,现在终于看清了梁美娟的脸——陈汉升的母亲。而就在认出对方身份的瞬间,女孩的双腿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迅速扩散到下半身。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校服裤子的布料。
这种感觉来得太过突然,让她完全不知所措。她昨晚确实在打扫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陈汉升坐过的椅子把手——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一点汗渍。当时只是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但并未多想。可现在,当她看到陈汉升的母亲时,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就像是找到了释放口,汹涌澎湃地冲了上来。
她咬着下唇想稳住身体,却感到另一股更强烈的刺激从小腹深处炸开——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渴望,是身体深处某个隐秘部位在呼唤着什么。她的子宫口处隐隐传来酥麻的感觉,仿佛那里空荡荡了很久,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起爱液,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姑娘,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梁美娟关切地问道,伸手要去摸她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