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低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怎么样?”他声音还带着性事过后的沙哑,却温柔得出奇,“还说不说太快了?”
沈幼楚咬着嘴唇,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摇摇头,小声说:“不说了……”
“那还说不说怕了?”
她又摇摇头。
陈汉升笑了,他慢慢地把阴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这一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滩白浊的水渍。她原本就红肿的阴唇此刻更加饱满艳丽,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那小小的洞口一时没有合拢,张着一张湿润的小嘴,往外吐出一股股乳白的精液。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小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呼吸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淌。
“都灌满了,”陈汉升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看,都流出来了。”
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双腿想要合拢,却酸软得完全没有力气。她只能用双手捂住脸,小声呜咽道:“别……别看……”
陈汉升却坚持要看。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让她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展示着自己刚刚被内射过的阴户。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陈汉升的舌头舔过她湿淋淋的阴唇,把那些外溢的精液和爱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他的舌头很灵活,舌尖舔过敏感的阴蒂,拨弄着那颗硬邦邦的小豆子,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然后又深入那道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勾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一起咽了下去。
那股混合着咸腥和甜腻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意思。
沈幼楚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躺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摊开,眼睛紧闭,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舔弄,能感觉到他贪婪地吮吸着自己混合着他精液的体液,那种被亵渎、被侵犯、被占有的感觉,却奇异地和一种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像飘在云端,无法思考,无法反抗。
陈汉升舔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他看着沈幼楚那张被玩坏的脸,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真甜,”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特别甜。”
沈幼楚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迷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依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小声说:“你……变态……”
陈汉升笑得更开心了。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那你要不要跟变态在一起?”
沈幼楚沉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股强烈的悸动,能感觉到身体对他的渴望,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暖流带来的奇异的满足感。这个男人的气味、温度、体液,都已经深深地渗入了她的骨髓,让她再也无法想象离开他的日子。
过了很久,她才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陈汉升紧紧抱住了她。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透,远处教学楼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陈汉升才松开她,起身开始穿衣服。
“走吧,”他说,“我爸妈还在等我吃饭。”
沈幼楚点点头,慢慢地从桌子上爬起来。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亏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这个动作让她脸上又是一红——她现在浑身都是他的味道,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裙子下面更是湿漉漉一片,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流。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陈汉升看出她的窘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很长,刚好能遮住她的大腿。
“凑合一下,”他说,“回宿舍再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