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渴望。那种渴望让她想要尖叫,想要哭泣,想要哀求他更深、更用力地操她,把他的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她空虚的子宫,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竄上大脑。
“不行了……汉升……我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沙哑破碎,“要……要到了……”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地吸住,马眼里不断渗出粘液,精关正在剧烈地颤抖,积攒已久的精液随时要喷薄而出。他低头看着沈幼楚那张淫靡的脸——眼泪、汗水、唾液糊了一脸,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嘴唇红肿,眼神涣散,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这副模样彻底刺激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想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说,幼楚,想让老公射在哪里?”
沈幼楚的瞳孔猛地一缩。
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进她的脑海,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她看着陈汉升,看着这个正在操干自己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占有欲和怜爱,看着他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以及那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狰狞肉棒。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来,混合着身体里那股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她的防线。
“里……里面……”她终于哭喊出来,声音沙哑破碎,“射里面……老公……射到子宫里……灌满我……求你了……”
陈汉升听到这句话,猛地发出一声低吼。
他死死地压住沈幼楚的身体,阴茎插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开了那道窄小的子宫口,直接捅进了柔嫩的子宫腔里。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大开,滚烫黏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温热柔软的孕育之地。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种近乎尖叫的哭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最深处。那些精液量又多又烫,像岩浆一样注入她空虚的子宫,瞬间就填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子宫壁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浓稠的白浊,剧烈地痉挛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锁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阴道里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爱液,而是纯粹的、清澈的潮吹液,像个小喷泉一样喷溅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两人的腿根。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彻底失去了焦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偶一样瘫软在桌子上,只有小腹还在一阵阵痉挛,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一波波注入的精液。
陈汉射了足足有十几秒。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他才喘着粗气松开了压住她的手,但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不肯退出来。他趴在沈幼楚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子宫里那股温热黏稠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的微妙颤动。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顺着桌边滴落地面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第一感觉就是撑——小腹撑得满满的,像是塞了一个暖水袋在里面。子宫里灌满了精液,鼓胀的感觉从深处传来,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点点渗入子宫壁,和自己的血肉融为一体。
然后是酸——刚才那一顿猛烈粗暴的操干,让她的阴道和子宫都酸胀得厉害,像是跑了十公里一样。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痉挛,腿根又酸又麻,几乎抬不起来。
最后是空——虽然子宫被灌满了,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像是对刚才那种极致快感的依恋和渴求。她想要更多,想要他永远插在里面,想要他的精液永远流不完。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