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人能进来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半边。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牛仔裤拉链上,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拉。
拉链缓缓滑开,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一股浓郁的女性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陈汉升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一把将沈幼楚抱起来,让她坐在那张堆满了快递单据的长桌上。文件和单据哗啦啦地被扫到地上,沈幼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撑住桌面。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牛仔裤的拉链大开,内裤湿淋淋地贴在两腿之间,两腿微微分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
“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水,却还是顺从地看着他。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出的气息滚烫。
陈汉升伸手,直接抓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内裤被褪到膝盖处,沈幼楚那湿淋淋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户很漂亮,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朵。阴毛稀少,只有腿根处有一些柔软的、浅褐色的绒毛,并不浓密。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隙已经被爱液浸得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小阴唇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充血变得红艳,从缝隙里微微探出头来,像两片小小的果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个粉色的小豆子。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唇和会阴处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痕迹——那是上一次性爱留下的印记。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天,但阴唇内侧还微微有些红肿,阴道口也显得比平时更加丰腴饱满,像是还没有从上次的冲击中完全恢复过来。
这些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看在陈汉升眼里就像是最醒目的标记——她在提醒他,她已经被他占有过,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得像是风箱。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内裤一扒,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的肉棒在空中微微晃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上青筋盘虬,像是一条沉睡的恶龙苏醒过来,渴望着吞噬和贯穿。
沈幼楚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猛地收缩。
她记得这根东西,记得它进入时那种几乎要把她撕裂的疼痛,记得它在她体内抽插时那种既痛苦又极致的快感。而现在,它又出现在她面前,比记忆中似乎更加粗壮,更加骇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因为内裤卡在膝盖处而无法完全合拢,反而让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
“怕了?”陈汉升声音沙哑地问。
沈幼楚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有点……”
陈汉升笑了。他抓住沈幼楚的两条腿,用力往两边分开。沈幼楚的腿又细又长,被他这么一掰,整个阴户彻底敞开了。粉嫩的阴道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涌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怕也没用,”陈汉升扶着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幼楚。”
沈幼楚的眼眶一红,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心里又是害怕,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挤开了湿滑柔软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还是那么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