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他记得以前碰她,她虽然也会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可现在,她的眼睛里除了羞涩,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一种湿润的、迷离的光,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的桃花。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而且,空气里那股皂角的香气中,似乎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陈汉升动了动鼻子,目光往下滑,落在了沈幼楚并拢的双腿之间。她今天穿了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修长匀称的线条。而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牛仔裤的颜色似乎比周围深了一些,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了。
陈汉升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会吧?
他试探性地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贴到沈幼楚的脸颊上。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攥得更紧,指甲嵌进掌心里。她不敢看陈汉升,眼睛盯着地面,睫毛一个劲地颤抖。
“幼楚,”陈汉升声音更低了,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沈幼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感觉自己像泡在热水里,浑身都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尤其是小腹那里,有一股奇怪的热流在窜动,一直蔓延到腿心。那里湿漉漉的,黏腻得难受,内裤早就浸透了,连牛仔裤都被打湿了一小块。她知道这样很丢人,可当陈汉升靠近的时候,身体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自动地发热、变湿。
她想起了那个晚上。
想起陈汉升压在她身上时那滚烫的体温,想起他粗暴又缠绵的亲吻,想起他进入时那撕裂般的疼痛,还有疼痛过后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又疼又麻又酥又痒的快感。他顶得那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精液射进来的时候烫得她子宫都在抽搐。自从那晚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些场景,梦见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醒来的时候下面总是湿漉漉的一片。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这是下贱,是不要脸。可她又控制不住地想他,想他的味道,想他的温度,想被他填满的那种快要窒息的满足感。甚至有时候走在路上,看到他的背影,腿心就会不自觉地收紧,一阵湿意涌出来。
而现在,这个让她夜夜做梦的男人就在眼前,离她这么近,近得能听见他的呼吸,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烟草的气味。这股气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在T恤下挺立出清晰的轮廓。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彻底把内裤沁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牛仔裤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痕迹。
“我……我……”沈幼楚终于发出了声音,却细弱得像要断掉,“我不知道……”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出来了,沈幼楚的状态不对劲。不是普通的害羞,而是一种……发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那种眼神涣散、双腿发软、浑身冒汗的样子,和他昨晚在梁美娟身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难道……?
一个念头闪过陈汉升的脑海。他想起了商妍妍,想起了她每次见到自己时那副饥渴的模样;想起了梁美娟,想起了她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缠上来的样子。她们好像都对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只要他靠近,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而现在,沈幼楚也是这样。
陈汉升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拉链上,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想操她,就在这儿,就在这张摆满了快递单据和电子秤的桌子上。他想看她那张清纯的小脸露出淫荡的表情,想听她用那软糯的声音发出不堪入耳的呻吟,想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撅起白皙的屁股,张开那张湿漉漉的小穴。
“幼楚,”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他伸手揽住沈幼楚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你看着我。”
沈幼楚像被施了咒一样,慢慢地、颤抖着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