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义乌小商品中心买了一些台布,然后一转身又来到深通快递江陵分公司那里。
钟建成正在打电话,微微点头当作招呼,陈汉升丢了支烟在他桌上,然后坐在沙发上慢慢等待。
这个电话打的挺久,挂了以后钟建成一脸的不耐烦。
“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陈汉升知道这不是针对自己的,所以他该咋说还是咋说:“我来借台磅秤和一些手持电子秤,还有大量的快递单据。”
磅秤和电子秤是称重的,包裹邮寄前都需要这一道程序,这说明陈汉升那里即将走上正轨。
钟建成也没有小气,反正门店里不缺这些东西,他还让一个快递员帮忙把这些东西送过去。
“王文海,这个大学生以后可能是给你发工资的老板,你跟着他去混个眼熟。”
陈汉升回校前,钟建成突然提醒一句:“最近少吃鸡肉,听说南方有一种传染病,我们在粤东省的物流系统受到了极大影响。”
这应该就是钟建成刚才不耐烦的原因了,陈汉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玩意,也知道苏东省实际上非常安全,点点头没说话。
在回去的路上,这个叫王文海的快递员特别勤快,一点重活舍不得让陈汉升搭手。
创业基地人还不少,大概是上完课的原因,除了沈幼楚以外,公共管理二班好几个同学都在。
男生女生都有,他们还真把这里当成活动中心了。
陈汉升也不客气,招呼着他们帮忙卸货,等到台布在桌上一铺,磅秤和电子秤往旁边一摆,快递揽收网点的感觉就出来了。
根据陈汉升的设计,以后101就是办公室、活动室和会议室,102充当仓库作用。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这姑娘天生一副容易欺负的样子,声音软糯,脸蛋红扑扑的,那双桃花眼里总是含着水光。她和梁美娟、商妍妍那种成熟风韵截然不同,是一种青涩的、未经开发的娇嫩,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欺负她,想看她那张小脸露出更多不一样的表情。
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沈幼楚白皙的脸上描了一层金边,她微低着头,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大概是站得久了,她轻轻挪了挪脚,帆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音。
陈汉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在那间小旅馆里,沈幼楚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时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是颤抖着分开双腿。她的身体那么软,那么嫩,紧得像是要把他绞断。那种紧致和他有过关系的其他女人完全不同——商妍妍是主动热烈的迎合,梁美娟是成熟丰腴的包容,而沈幼楚……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需要用最轻柔又最霸道的方式去撬开。
自从那晚之后,陈汉升每每想起她,胯下就会忍不住发硬。尤其是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纸墨味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皂角香气。她的存在感如此清晰,却又如此脆弱,就像一个摆在眼前的精致瓷器,让人想紧紧抱在怀里,又想狠狠打碎。
而且说来也怪,只要沈幼楚在身边,陈汉升就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种说不出来的躁动。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更深处的一种渴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涌动,想要钻出来,想要把她彻底包裹,把她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
他走到沈幼楚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了这份压迫感,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却没有真的躲开。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指关节都泛白了。
“幼楚,”陈汉升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真不去?”
沈幼楚摇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陈汉升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就这么一下接触,沈幼楚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更让陈汉升惊讶的是,他分明看见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得明显。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不算薄,但此刻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却若隐若现地顶在衣料上。
陈汉升眼睛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