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汉升,因为一看到他那张脸,看到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到他眼底深处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她就会想起那天被他压在身下操弄得高潮迭起、哭喊着求饶的画面。那些记忆在她身体里留下了烙印,她的子宫记得被他精液灌满时的滚烫,她的阴道记得被他粗壮肉棒撑开时的饱胀,她的乳尖记得被他用力吮吸啃咬时的刺痛与快感。
而现在,仅仅是站在他面前,仅仅是刚才那一瞬的指尖相触,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得无可救药地给出了反应——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狠狠地填满它、操弄它、把它操得汁水横流。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贴身,沈幼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特有的、令她沉迷的体香。那股气息钻进鼻腔,直接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
“你昨晚熬夜织的?”
陈汉升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又向前靠了靠,胸膛几乎贴上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物烫着她的皮肤。他的手抬起来,却没有去接手套,而是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拇指按在她微张的嘴唇上,轻轻拨弄着她湿软的唇瓣。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靠,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角。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要推开,要逃跑,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腰肢主动向前挺,让下体紧贴着他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那么粗,那么烫。
“回答我。”陈汉升的手指滑进她唇间,撬开她的牙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指尖玩弄着她柔软的舌头,“昨晚是不是为了织这副手套,一整夜没睡?”
“是……是的……”沈幼楚含糊不清地回答,舌尖主动缠绕上他的手指,讨好地舔舐着,就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慰的小猫。她的唾液迅速分泌,顺着嘴角溢出一点晶莹的水线,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瞳孔放大,视线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与他的肢体接触带来的强烈快感中。
“真乖。”陈汉升轻笑一声,抽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那手指转而向下,滑过她的下巴,沿着颈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可是熬夜对身体不好,我得好好‘惩罚’你才行。”
“惩罚”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沈幼楚浑身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长裤,在裤裆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几乎站不稳,只能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衣服,仰起绯红的脸,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渴求。
陈汉升不再多言,手指用力一扯——衬衫的纽扣应声崩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饱满雪白的乳房被胸罩托着,乳沟深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陈汉升的视线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伸手握住其中一只,隔着蕾丝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咬住下唇,把更多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胯部前前后后地磨蹭着他的硬挺,试图用那处柔软去感受更多刺激。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意识模糊。
“想要吗?”陈汉升低头在她耳边问,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他的手已经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撩起那件宽松的长裤边缘,探了进去——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按上她早已湿润流水的阴唇。
“不……不行……”沈幼楚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地分开双腿,方便他的手指更加深入,“陈……陈汉升……别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