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催眠的小声嘀咕中,被子被掀开,露出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狰狞青筋宛如蟠龙抱柱般骇人,空气里似乎也在弥漫一股荷尔蒙的味道。那东西静静矗立在两腿之间,足足有近二十厘米长,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在睡梦中微微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随着陈汉升平稳的呼吸,硕大的阳物还会轻微地跳动,像是有生命般。梁美娟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根——就算是年轻时和老陈刚结婚那会儿,丈夫的尺寸也远不及此。
梁美娟悄悄咽了下口水,某个私密位置似乎都悄悄潮湿了一些,这孩子的肉棒咋这么吓人,比他老爸都粗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温热的蜜液浸湿,胸脯也莫名地胀痛起来。说起来,自己和老陈已经好久都没做过了,上一次行房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两个月前了,而且那晚老陈草草了事,自己也只是配合着呻吟几下,根本没到高潮。身体里积攒的欲望也只是在一直苦苦压抑着而已……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般在梁美娟心中疯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像发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探向那根肉棒。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她浑身一颤——好热,好硬,青筋在指腹下跳动,充满了危险的生命力。她轻轻握住柱身,那尺寸几乎无法合拢五指,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温温热热,带着一股特有的雄性气息。
等到梁美娟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凑到了那根阳物前,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儿子床边,脸距离那龟头不过几厘米。她甚至能闻到更浓郁的气息——那是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少年特有的活力。她张开嘴,湿润的舌尖探出唇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轻轻舔在了鸡蛋大小的龟头上。
意乱情迷,当那条小香舌真的轻轻舔在龟头上时,两人似乎都被电了一下:熟睡中的陈汉升是无意识地舒服呻吟,胯下那根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先走液;而梁美娟则是被惊醒般浑身颤抖,但舌头却不听使唤地继续滑动起来。
“嗯……”陈汉升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双腿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一声让梁美娟如遭雷击,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舔儿子的鸡巴,像妓女一样匍匐在儿子胯下。可下一秒,那股被她压制许久的情欲如火山爆发般席卷而来。她看着面前这根巨物,看着龟头上被自己舔得晶亮的液体,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它,要它全部插进自己空虚已久的小穴里。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却同时伸出手,用双手再次握住了陈汉升的肉棒,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梁美娟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中变得更硬更大,龟头都泛起了深紫色。她越撸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衣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能感到自己下面的内裤已经全湿了,粘腻地贴在两腿之间,阴蒂肿得发痛,空虚的穴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不行……不能这样……”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梁美娟一边撸动着儿子的阴茎,一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摩擦着阴部,试图缓解那要命的骚痒。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睡衣下摆已经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丰腴白皙的大腿和蕾丝内裤边缘。
而陈汉升,即使在深沉的睡眠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也在被激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送,配合着母亲手掌的套弄。龟头上的马眼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把梁美娟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梁美娟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震惊的举动——她突然俯下身,张开嘴,将那颗巨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